暗金能量流突然倒卷，顺着核心的齿轮纹路疯狂灌入裂隙——那是自毁程序启动的征兆。
陆烬能听见地底传来的轰鸣，像有巨兽在啃噬岩层，而界面的成功率数字开始跳动：45%......48%......51%！
“愚蠢！“
程砚的虚影突然凝实。
那是个穿墨绿长袍的中年人，眼角的皱纹里爬满暗绿藤纹，此刻正捏着张泛着腐朽气息的卡牌——卡面是棵根系扎进星辰的巨树，树皮上还凝着未干的血珠。“世界树卡牌·覆盖！“他指尖一弹，卡牌化作绿芒钻进烛龙眉心，“我养这头笨龙八百年，你以为......“
“以为你漏了琳达的量子血？“陆烬突然笑了，笑声里裹着血沫。
他能感觉到混沌裂隙的刀柄在发烫，龙血图腾正顺着血管往指尖窜——那里，琳达的血珠不知何时溅在刀身上，正与烛龙鳞片上的暗纹产生共鸣。
界面的红光陡然转金。
【检测：琳达量子血液与烛龙“混沌之血“共鸣率突破70%——熵寂净化力+300%！】
琳达的身体在发光。
她原本苍白的皮肤泛起幽蓝，血管里流动的不再是血液，而是星河般的银芒。
那些银芒顺着她与陆烬的视线连接，汇入混沌裂隙的刀身。
程砚的绿芒刚触到龙心，就被这突然暴涨的净化力撕开道口子——因果锁链的裂痕在肉眼可见地扩大。
“不可能......“程砚的瞳孔剧烈收缩，“她只是个实验体......“
“她是我队友。“陆烬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可握着刀的手却稳如磐石。
此刻他能清晰感知到龙心的跳动，每一下都撞在他的识海里，撞得时渊法典的书页哗哗翻卷。
当裂隙尖端终于抵住龙心暗绿光芒的刹那，整个混沌漩涡突然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
暗金与深绿的能量流开始坍缩。
它们不再疯狂旋转，反而像被无形的手揉捏，最终凝成龙形图腾——那是烛龙最原始的模样，没有混沌之主的暴戾，只有创世时的纯粹。
界面的警报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行鎏金大字：【检测到“世界树核心“崩溃进度：99%】
程砚的身体开始透明。
他望着逐渐消散的绿芒，终于露出惊恐的神情：“你......你怎么会有初代使徒的......“
“嘘。“陆烬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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