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老裁缝捧着衣服,手都在抖。
内层厚绒锁温,外层防风防雪,领口、袖口、腰腹全部收紧,连裤脚都做了防风扎带。
“这衣服……别说是东北的寒风,就是长津湖那种冰天雪地,也能扛一扛啊!”
而另一边,第一批军用双层保暖水杯也锻打出来。
杯身厚实,双层隔热,不烫嘴、不冻手,摔不烂、锈不住,拧上盖子,热水能保温大半天。
负责打造的老师傅掂了掂杯子,红着眼说:“有这玩意儿,弟兄们在雪地里,也能喝上口热乎的了……”
“快,加油干!”
工人们日夜赶工。
很快。
几天后,第一批保暖制服、保暖水杯,直接送到了即将入朝的集结营地。
天色阴沉,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战士们还穿着单薄的旧军装,不少人的手脚已经生了冻疮,一碰就钻心地疼。
当后勤兵把一摞摞厚实的制服、一箱箱锃亮的水杯抬过来时。
整个营地都安静了。
“这是……给我们的新棉衣?”
“还有杯子?喝水的杯子?”
指挥员声音哽咽,对着全连喊道:“这是江晨司令,专门为我们赶制的保暖制服,还有保温水杯。”
“从今往后,咱们冻不着,也能喝上热水了!”
战士们一个个愣在原地,半天没敢动。
他们太清楚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了。
零下三四十度的极寒,雪能埋到膝盖,枪栓能冻住,干粮能冻成石头。
多少前辈,就是因为没有厚衣服,没有一口热水,硬生生冻僵在战壕里。
冻伤、冻残、甚至冻死,那不是战损,是白白牺牲。
有人颤抖着接过崭新的制服,一摸那厚实的绒里,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这么软……这么暖……”
“长这么大,没穿过这么暖和的衣裳!”
他们飞快换上,寒风一吹,再也不是透骨的冷。
浑身都被裹在暖意里,连冻得僵硬的四肢,都慢慢缓了过来。
而当一个个保温水杯发到手里,热水灌满的那一刻。
战士们捧着杯子,指尖传来温热,暖意顺着掌心一直流进心里。
有人拧开盖子,轻轻抿了一口。
热气从喉咙暖到肠胃,再扩散到四肢百骸。
一个年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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