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琴音的方向,疯狂扑向三郡之地的每一个角落,精准地落在每个活人头顶那团代表个人与家国气运的“气火”上,张嘴就狠狠噬咬!
沈砚眼睁睁看着一个街头百姓头顶的气火,被一只血蝶一口咬掉大半,那团原本明亮的火焰瞬间黯淡下去,像快要熄灭的烛火。那人眼神一滞,僵在原地,脸上缓缓绽开一抹诡异的傻笑,嘴角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连眼睛都失去了神采!
另一只血蝶扑向府衙里审案的官吏,那官员原本还面色严肃,气火被噬咬的瞬间,突然暴跳如雷,双眼瞪得血红,抓起惊堂木就狠狠砸向堂下无辜的百姓,嘴里嘶吼着不堪入耳的咒骂:“杀了你!都杀了你们这些废物!”
军营那边,更是惨不忍睹!
军营上空盘旋的血蝶最多,密密麻麻像一团红色的妖云,遮天蔽日!那些士兵被血蝶噬咬后,眼神一个个变得呆滞,下一秒就彻底发狂,举着刀就砍向身边朝夕相处的袍泽!刀锋入肉的闷响、袍泽临死前的哀号、疯狂的嘶吼混在一起,隔着几十里地,都能撞得人胸口发闷,那股绝望像潮水般涌来!
“反了!反了!”
“杀!杀光他们!”
“你是谁?为什么砍我?啊——!”
三郡之地,彻底乱了!官吏施暴、百姓疯癫、士兵哗变,原本的太平盛世,顷刻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操!”沈砚狠狠爆了句粗口,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都浑然不觉,“这女人是疯魔了吗?她这是要把三郡的人全拖进地狱里!”
顾雪蓑缓缓摇头,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每说一个字,脸色就多一分灰败:“她……被控制了。”
沈砚猛地反应过来,目光死死锁住那些血蝶飞来的方向——高台上,一道白衣身影正端坐抚琴,正是容嫣!
“得阻止她!”沈砚拔腿就要往外冲,手腕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死死拽住。
回头一看,苏清晏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干裂,可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这是她断片后的短暂清醒期,每次施法耗力后都会这样,清醒一小会儿,然后就会忘得更干净。
“你拦我干什么?”沈砚急眼了,声音都变了调,“再让她弹下去,三郡就彻底完了!那些百姓怎么办?”
“你去了有什么用?”苏清晏眼底带着未散的倦意,却硬撑着瞪了他一眼,声音又凶又虚,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耗力气,“她那琴音邪性得很,你靠近三尺之内就得被乱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