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摔疼了吗”就是一场梦幻罢了。他依旧是这么的无情,这么的冷酷,这么的一点旧情都不再念及。
李治语速飞快,话语中包涵愤怒,威慑,还有丝丝缕缕,连他自己也不愿承认的疼怜:“在你无法骗过对方的时候,最好不要选择撒谎!你是睡晚了,还是压根一夜没睡,哭了整宿,你以为朕不知道吗?几十年了,朕是怎样脾性的人,难道你忘了?不知欺骗朕的后果吗!”
在他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声音提高了分贝。
随之“啪”地一声儿,李治将捧在手里阅读的竹简,狠狠地掷在案几上,着实吓得跪在地上的武姮打了个寒噤。
从席子上起身,李治负手走下台阶,行至武姮跟前躬身,单手托起她的尖尖的下巴,看着她因熬夜之故,消瘦的面容,眼睑下的阴影,隐隐可见。乍想起昨夜之事,不知怎么的,心就像被蝎子蛰了般莫名地疼了下,带着毒液窜入肺腑。李治忍痛,冷哼了声儿道:“朕不知道,你这么爱哭。你想干甚?想把自己哭成瞎子才甘心吗!”言毕,他指着殿门道:“滚出去跪着,无旨不许擅自起身!滚!”
武姮双手交叠,加额磕下头去,身体伤心委屈而颤抖。因为伤痛还未痊愈,适才又跪在坚硬的宫砖上,时间一长便疼得她无法起身,只得被动得跪在那里。李治以为她要躲避迟到的受罚,立时一股火儿直往头顶上窜去。他粗暴地咆哮道:“武姮,是朕的声音太小了,还是你的耳朵聋了!朕叫你滚出去罚跪,你没听见吗!”
“诺”武姮吸了下鼻翼,哽咽着慢慢站起身,一瘸一拐走出殿宇。直挺挺地,武姮又跪在宣政殿前的九级台阶下。
此时,东方那轮金色的火球,已然升到了苍穹中央。它像是和殿内的那位君王事先商量好了般,尽情地挥霍着所有的热量,火辣辣炙烤大地,与坚硬的石阶一起折磨着武姮。其实,体罚对她而言,根本算不了痛。真正的痛在她的心里,那种被自己爱的人恨之入骨的痛。
就这样,熬到了晌午时分。跪在宣政殿石阶下的武姮,已然被当头的烈日晒得整个人都虚脱了。她脸色惨白得就像一张银纸般,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地滴落在青石砖上,印出了她膝盖上的大片血迹…
突然,天阴了下来,风聚集着乌云,以迅雷之势遮住了太阳,层层压迫,将整个皇宫笼罩地暗无天日,混混沌沌。
这时,李治步下宣正殿的九级台阶,瞧见武姮虚软地跪在殿前的台阶下的青石砖上,石砖上沾染了些许血迹。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快步走到她面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