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
听到详细汇报后,李治不禁一怔,身子微微颤了下,但很快恢复了常态不漏半点痕迹。他眯起的双眸中,溢着狐疑又复杂的暗芒。
不管心里怎样纠结,触动。李治的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上却依旧喜怒不形于色,甚至于不近人情的冷静神情。他固执地扬了扬英挺的剑眉,嘴角挂着冷弧度,漠然地冷笑道:“哼,她这是甚意思?难道,想以此告诉这里的所有人,她是怎样痴情的女子。而朕,又是怎样负心薄情之人!她这招,真够毒的!”
“陛下,恕臣多句嘴。以臣看,此女未必是这心思。人装病、装孬,装疯卖傻倒也能够装得像模像样。可要装痴情,大概怕是难度很大。即便装出来了,也会漏洞百出,让人一眼就能…”
“行了!”李治紧蹙剑眉,不耐地摆手,打断了皇甫顺的底下还未说完的话。他知道,皇甫顺想说什么,无非就是痴情是装不出来的。他从鼻翼里不屑地轻哼了声儿,轻轻合了下眼眸,声线低沉而威严地吩咐道:“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让朕一个人静静。”
“诺,臣告退。”皇甫顺乖巧地退出了皇帝的寝宫。
空旷而华丽无比的长秋殿里,只剩下这位至尊至贵的大唐天子在殿中来回踱步。此时在他的心里,武姮不再是温婉贤惠,小鸟依人的小女人,而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奸后,为了达到想要的目的不择手段!如此个性,让李治感到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这样的性格在他身上显而易见,而且存在地合理到不能再合理了。
因为他是男人,是帝王,帝王就该这样!所谓帝王不狠,江山不稳。然,令他感到陌生的是,这样的性格,却生根在一个女人身上!还是他一生中最喜欢,最得他欢心的女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冥思之间,李治心里更平添了几许恨意。他内心的温度,已经随着恨意,达到了零下四十度,都可以呵气成冰了。
……
此时,武姮来到杂役坊做苦力赎罪已有三个多月了。
因李治不许任何人知晓武姮的真实身份,是以宫里的人除了李治和皇甫顺外,没有第三个人知晓武姮到底是谁,她有怎样复杂的人生过往。但这一点都不妨碍她们“欺生”的本性。
期初兮奴只是不轻不重地说一些阴阳话。“呦,这是哪里来的西施大美人儿啊?这样的美人为何没得到陛下的宠幸,却落得和我们一样的下场?不是处吗还是,还是得罪了陛下?”
武姮只当听不见。她不是不知兮奴这样做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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