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着报复性的冷笑道:“能说甚?陛下说见到你就心烦,最好是能不见,就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
尽管,皇甫顺的这番话,已然让武姮感到钻心蚀骨般的痛。尽管,武姮知道,以李治现下对她的恨意和憎恶,她还要怀疑皇甫顺话中有假吗?然而,她却依旧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被心爱之人厌弃。
武姮遂含泪求证道:“是,是真的吗?陛下他…”皇甫顺皱了下鼻子冷笑道:“哼,你当我有多大胆子,敢假传圣旨不成?”
顿时,绝望和悲戚,犹如洪水般淹没了她的希冀。武姮整个人,像是被人抽掉了灵魂一般,脚下趔趄没站稳摔倒在地,疼得她眼泪“啪嗒啪嗒”地如雨点般从眼眶中话落,砸在了青石砖上。
她不怪李治心狠,绝情,只能哀叹自己咎由自取。然,叹息悔恨,都比不上日后用心的赎罪,就在她正欲抬头说话时,耳畔传来皇甫顺冷声吩咐:“还愣着干嘛,赶紧地遵照陛下的旨意,将这个罪人带走!”
“诺”蓝衣宦官应了声儿,走过来一边一个将武姮从地上捞起来,像押罪犯般用手推搡着她,暴躁地催促着她,一路往杂役坊而去。
虽说这是远离尘嚣的异界帝乡,但既然天帝将人间的宫殿都为帝王们照搬了来。那么,在这里就与先前世界的杂役坊没有区别了。
在里面做苦力的,都是各宫被罚待罪的宫妃和侍女、女官,抑或是犯罪大臣家眷,武姮被送到了杂役坊,安排在最角落的一间屋子。推门而入,房子里有张很大的土炕。土炕上,整齐地摆放着奴婢们叠好的被子。与土炕并齐的地方都放着黑色的小案几,这是专门吃饭用的餐桌。“餐桌”上放着灯台和蜡烛,案几下是一排方形的暗色席子。
杂役坊的桂萍阿监冷声对武姮道:“天不早了,你先睡吧!等到打四更了,你就赶紧起来干活!每天清早,各宫都会派人将陛下和嫔妃娘子,以及婢女,内臣换洗的衣服拿到这里浣洗!尤其是陛下的龙袍,常服和冕服,不但要洗干净,还要熨烫平整才能送回去!若是有半分损坏,我们整个杂役坊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陛下的衣服?清洗,熨烫陛下的衣物?想到这里,武姮竟觉心里涌起一股酸涩与甜蜜混杂交融的复杂情绪。她扫了一眼屋子里的土炕,转脸十分有礼貌地问道:“阿监,这屋子就我一个人住吗?”
话音一落,便遭到杂役坊的桂萍阿监鄙视的白眼,和嗤之以鼻的冷哼,她摆明着一副,把丑话说到前头的样子道:“你当这是甚地方?你又以为自己是那根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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