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责怪的话都没说。
过去的十八个小时，东子在里面估计一夜没睡，半夜白头，胡子拉碴。
他拥抱奶茶妹，眼底闪过一丝愧疚，又看向陆良：“陆总！”
“有话以后再说，我们先回酒店吧。”
陆良看到东子的眼神，面露笑容之余，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责怪、解脱、释然、庆幸……
那种眼神，说不上来的复杂。
“陆总，待会酒店见。”
奶茶妹拉着东子，进去另外一台车。
几辆车先后驶离警局。
陆良坐在车内，面露思索，忽然他想到东子的经历，及市场口碑。
国内众多企业家中，东子的口碑应该算是最好的，草根逆袭，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对员工也是称呼兄弟，全部正式工，缴纳五险一金，不存在临时工一说。
口碑好的离奇，但这不是好事。
就像陆良总要东搞搞西搞搞，虽然是主观行为，但也有暴露喜好女色的缺点。
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完人很可怕，特别是东子的京东，产生了那么多就业岗位。
企业发展到一定程度，就像老马所说，财富累积到一定程度，就不再是自己，而是替社会保管。
如果东子想跳出来，
这件事，或许是个机会？
可能，他之前也没想到这点，毕竟自污也不能这么污，随便说点人设崩塌的话，也能起到自污的效果。
大概是在里面龙场悟道，
有想过，或许可以顺水推舟。
“不管，既成事实，反正这夫妻俩的人情是欠下了。”
陆良嘴角带笑，懒得去想，让他帮他已经帮了，这个人情，他俩不要也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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