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眼力劲不错,此地名唤何家堡,我们何家前些年可是出过进士的。要细说起来呀,我们这儿也是靠山吃山、占了地利之便呐,每年秋天都有马贩子从南边驮着茶叶来镇上,和从北边来的蒙古人互市换马,又多有些三教九流各色人等停留花销……”
周怀安一怔:“你是说……,互市?”
孙立一瞪眼睛,喝道:“是哪个准你们在这儿互市换马的?”
周怀安也追问道:“北面不是还有好几道关口么,蒙古人怎么蒙混过关的?”
老者似乎并不紧张,只是犹豫了一下,说道:“咱们这儿的互市呀,一向是远近闻名的何大善人张罗的,”老者说到这里,似乎有些得意,“哦对了,这位何大善人本名叫做何笔谈,家财万贯、在京城还有好几处产业,他弟弟何笔生是进士出身,从前在江西做过知府,后来在官场上遇到了小人,便罢官回了这里,这些年他们俩兄弟一直在这儿做互市的买卖,这些官府都清楚。”
孙立抽出刀来,瞪着眼道:“进士又怎么了,进士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老者看孙立亮出家伙,这才有些害怕了:“小民……,小民其实也不清楚他们这么做对不对,只是听说他们俩兄弟认识不少官面上的人,便两头牵线,从中赚些银两……”
“老孙,你别难为人家了,”周怀安别开孙立,又问,“老人家,你可知道这把火是什么人放的?”
“小民当然知道了,”老者叹了口气,“昨日何笔生一个军中的熟人忽然带着一票官军过来寻他吃酒,他脱不开身只得应付,可今日中午不知怎么的,他们乒乒乓乓的对打起来了,两边都伤了些人,那些官军退出去后就在我们镇子上四处点火,又趁乱攻了进去,真是岂有此理呀……”
孙立与周怀安对视一眼,那伙官军固然不是什么好鸟,这何笔生、何笔谈两兄弟估计也不是什么善类,既是他们内讧黑吃黑,不如就由他们去得了,孙立转身要走之际,偏偏又鬼使神差的多问了一句。
“喂,你说的那个何笔生的军中熟人是何许人,怎么如此不讲义气。”
那老者道:“那个人叫做赵老六,是离此不远的八达岭关口守将,这几年一向与何笔生合伙做生意。”
周怀安吃了一惊,又和孙立对望了一眼。
“守将?老人家,你不会是弄错了吧?”
老者道:“小民怎敢乱说,你们若是不信,可以去八达岭找守军去对质呀。”
周怀安想了想,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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