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集市上照旧是人来人往,可哪里还见那摊主的影子?
没奈何,两个人只能是垂头丧气的回了家。
可怜小舟这时候已经有了身孕,白白跟着自己辛苦去了一趟,却到底是赔了个倾家荡产。又一日,李元青路过菜市口,那儿正在行刑,其中一个居然是那个侠义的阿宝,他一家人到底受了阿宝不少银子,这阿宝无亲无故,也少不了为他收尸。
如此又过了半年,女儿也出生了,家里头就愈发拮据了。
因为没钱翻修房子,到了夏天,茅草屋里便十分招蚊子。李元青总是让小舟带着女儿狗娃去外头乘凉,等屋子里的那些蚊子差不多把他的血吃饱了,他才让她们进屋睡觉。可即便如此,狗娃也常常被咬的满头是包。
那光景,李元青看着狗娃的模样十分心疼,暗暗心想:“等今后能挣着钱了,绝对不让你们母女再吃这种苦。”可转眼到了冬天,屋子里生不起火炭,一家人又被冻得瑟瑟发抖,尤其是狗娃,小小的脸蛋被冻得通红。
眼看着家里还欠着七两六钱银子的外债,小地方根本挣不来那么多银钱,李元青犹豫再三,终究还是不得不独自收拾了行囊,重新向杭州谋生而去。
这一日,钱塘大营外,江头潮未平,心头潮已平。
脚步声渐起,步富贵和李元青一前一后向着大营走来,正迎面撞见了向光头。
“呦,步什长,你这又是带了谁逛回来了?”
富贵客气的笑了笑,语气却十分冷淡。
“怎么,我现在还得给你通报不成?”
“哈哈,说笑了不是?您这如今是今非昔比呀,您是什长而我只是伍长,官大一级压死人嘛。”向光头憋了一肚子气,从富贵脸上移开了目光,“呦,这位不是李元青么?”
“向伍长,好久不见……”
不等李元青说完,向光头忽然露出满脸讥讽。
“谁要见你了?苏小姐那么好的条件还不够你消受的呀?啊?你这个人究竟有多贪心呀?”向光头猛地吸了口浓痰,用力吐在李元青面前的地上,“你这种人可真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呀,我呸!”
向光头冷哼一声,错身走过两人,头也不回的去了。
李元青一窒,看着富贵。
“向伍长怎么这么说我?他不知道苏小姐已经定亲了么?”
富贵瞪了眼向光头的背影,意味深长的笑笑,慢慢摇了摇头。
“他当然不知道了,这家伙只是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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