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冰扶着头,脸色十分难看。
“大人,你,不要紧吧?”
“哼,当初我提点那个李元青,原是以为他家的长辈是个为了搏名、名利双收的官场老手,纵然没有藏下真金白银,家中小辈的路子总应该打点清楚了,哪晓得到头来老家伙竟真是个公而忘私的家伙,嘿嘿,几十年宦海沉浮就落了这么个笑死人的下场,去告诉那个李元青吧……,今后不许他再和双儿见面!”
“是……!”苏忠点点头,当下转身离去。
还未走出几步,他又被守备叫住。
“慢着!”苏冰双目一阵失神,长长吁了一口气,“罢了,还是别去了好,双儿这丫头性格倔得很,若是被她知道,只怕会适得其反。”
“那大人的意思是……”
“你替我去监视那个李元青,”苏冰仰起头来,“若他没有非分之举,便无需理会他。”
此刻,灵隐寺济公殿后的直指经阁。
本明老和尚的精舍里烛光微晃,似是正在打坐参禅。
“阿弥陀佛,圆通师侄,你既然领着这位施主走到这一步了,就让他进来吧。”
一个苍老浑浊的声音似是一语双关,圆通方丈下巴上的肥肉颤了颤,便将那位施主让了进去。他本想跟着进去,可犹豫了一下,还是顺带合上了经阁的门,走了。
“久闻本明大和尚是灵隐寺本字辈唯一在世的高僧,静心在经阁领悟了一个甲子的经文,自从了尘大师圆寂之后,一改从前灵隐的规矩,把这直指经阁对所有前来求经的僧侣信众一视同仁的开放,实在道德高深!今日此来,愿闻大师三乘妙谛!”
说话间,来人暗暗观察精舍,眼前一位老和尚须眉雪白,盘膝端坐在蒲团上望着自己,一双目光如同古井一般深邃,心中不免一震。
这老和尚沉吟片刻,答道:“无量无边,常清常净。圆通说居士昨日拿出了六百两银子,三百两布施寺中僧众、三百两装修佛像,真是功德无量之举。”
“俗家居士柳浩然,早有皈依的心思,恳请大师收纳法座之前。”
本明老和尚须眉一动,沉吟片刻,慢慢开口说。
“柳居士六根未净,如此有求于佛,焉得成佛?”
柳浩然怔了一怔,突然发笑。
“大师恐怕还不知道我是谁吧?柳某这些年纵横科场,靠的不光是四书五经,诸般佛经道经柳某无所不读,平日眼耳鼻舌身意、色声香味触法,六根六性时有修习,大师说我六根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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