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话还没说完,何笔生就被唬得面无人色,双膝一软跪了下去,一个劲叩头。
“于大人饶命呐!”
“饶命?那就把朝廷的赈粮一粒不少的发下去!”
“可是……,卑职已经把这其中六成的粮食都兑换成了糠麸……”
“真的么?”于谦冷笑,“那不如还是劳烦两位钦差……”
“不不不,不劳于这两位大人费心,何某拿自己这颗人头担保,何某不但会把这次吃进去的全都吐出来,一定还会倾尽家产,十天,不,七天之内,就让赣北所有的粥棚统统换上朝廷拨付的白米!”
此时此刻,济公殿边的那间耳房里。
李元青和步富贵正不知所措的看着面前的圆通大和尚。
“元青、富贵,咱们之间的恩怨,今日应该有个了结了吧?”
步富贵瞪大了眼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圆通大和尚见他这般模样,便把目光望向一旁的烛火,许久才幽幽地开口。
“咱们之间,约摸打了六年的交道了吧?平心而论,当年若不是贫僧出手在人市买了你们,你们这个时候没准被卖作织坊街的苦力了吧?”
步富贵冷笑:“这么说,我们两个难道还要谢谢你啦?”
“倒不必忙着谢我,今天贫僧来找你们,既不是要管你们要钱,也不是要为难你们,而是想要你们一句话,只要你们说出来,贫僧今后和你们就两清了。”
“什么话?”李元青和步富贵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当日,那个圆苦,究竟有没有和你们提到过秘笈的事?”圆通大和尚对两人说了半句,忽然死死盯住李元青的面孔,一字一字的问,“元青,我要听你说。”
李元青摇了摇头:“铁大哥真的没说,要不然我们又何苦与你结怨?”
圆通大和尚终于死心了,他浑身剧烈地一阵颤抖,长长的出了口气,好像如释重负的起了身,头也不回的笑着走了。
翌日清晨,东方微露薄薄曦曦,灵隐寺中几棵古树亦渐渐现出青翠本色。
两个人起了个大早,下山刚刚打了两趟水,便有个掌灯师傅将李元青、步富贵两人唤了过去。两人卷着袖子,光着脚来到正殿旁的一方阁楼门前,远远就看见那两扇桐木阁门虚掩着,透出一股子沁鼻的书卷清香。
掌灯师傅领着两人缓步上前,伸手轻推阁门,朝里头望去一眼,恭恭敬敬的问道:“本明师叔,师祖他在里面么?”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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