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桓和楼珊异口同声地回答,两人对视一眼,忍不住落泪。
清浓就着承策的手咬了口菱粉糕,“为了对方死都肯,那你们为何不在一起?”
她心如明镜,只是这两人身在局中看不清罢了。
顾桓攥紧了拳头,“我已是个废人,如何能……”
楼珊哭成了泪人,“我从未嫌弃过你,当日出了事你恶语相向,我真信了你说的,我一介商贾,如何能配得上刺史家的大公子……”
清浓叹了口气,“我且问你们,若是不顾世俗,你们可愿意拼上一回?”
顾桓抿唇,并没有回答。
楼珊侧眸,语音轻颤,“今生今世,我只问你一回,你可愿意?”
顾桓别开眼,没看她的眼眸。
楼珊仿佛泄了浑身的力,“到底还是瞧不上我这商贾的身份……”
这话清浓可不爱听,“商贾又如何?这集市离了商贾人家只怕是半日难撑。”
“还有你,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如此举棋不定?”
她方才略略听了顾桓的生平,觉得困于后宅实在可惜。
见小姑娘气鼓鼓的,穆承策适时地补了句,“顾桓,你何不往边境去,也能成就一番事业。”
顾桓苦笑,“我如今这般,哪怕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无用武之地……”
清浓摇头,“如此肤浅,白费我一番口舌,既然这样你们二人回去吧。”
“楼小姐,我想楼家必不会轻易放过你,本夫人可没有闲情雅致三翻四次搭救你,你这情郎是个缩头乌龟,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她挥挥手,让人将她们带出去。
沉默许久的楼珊泪眼朦胧,“我知夫人有大能耐,还请夫人给我指条明路。我愿意去边境。”
顾桓拽住她的肩膀,“你疯了!边境随时有动乱,那是在拿命赚银子!”
楼珊甩开他的胳膊,“可我不得不这么做!林大富不善经营,这一年已经将我娘打理的产业败了大半,好的玉矿都在边境,我必须去!”
“你守你的尊严,我护我的家业,我们楼家祖辈传下来的基业不能败在我的手上。”
她突然觉得一年前的坚持就像个笑话。
当时外祖父留在通州的几位叔伯就曾提议将产业牵往西州。
只是她选择了留下来。
而今苦果,是她该受。
楼珊端端正正磕了三个响头,“楼家还有几座玉矿在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