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花暗纹,是他偶然间看到画上去的,也算是阴差阳错暴露了唆使之人,但他们藏得深,还未查清具体身份。”
“夫人反应迅速,洵墨他们才能及时出手相救。”
穆承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夫人自然是绝顶聪明的。”
“挑了他的手脚筋扔进蛇窟,左右不过那些个鼠辈。”
他喃喃地说,“长孙氏……”
皇权专政,最忌讳的就是外戚一家独大。
而长孙氏,早已不复澧朝开国皇后的初心。
当然,李氏也非昔人。
墨黪应下,“而且……主子猜得不错,确实有人刻意将颜氏一脉通敌叛国的证据呈上来,若非主子英明,恐怕真能以假乱真。”
穆承策摩挲着腕上的佛珠。
两辈子了,终于等到背后的人。
“当真是……久违了。”
长孙氏。
*
“呦,陛下新婚燕尔,还有闲情逸致处理这些杂事?”
顾逸安吊儿郎当地靠在窗户上,身上的军甲还染着血,火红的披风从窗口飘扬而下。
穆承策勾唇一笑,“思渊不也很闲?让你来剿匪,怎么还有雅致寻我喝酒?”
他昂了昂下巴,“千日醉?下狠手了?”
顾逸安从窗上翻身而进,“就这么个破寨子也让我来剿匪,三两下就解决了,没打爽,喝!”
他拎着坛子进来,“嫂夫人睡着了?”
穆承策傲娇地嗯了声,“谁要陪你喝啊,一身酒臭味我娘子得嫌弃死。”
顾逸安啧啧嫌弃,“也不知是谁,喝最烈的酒,打最狠的丈。”
将酒坛子撂在桌上,他跨坐在凳子上,“陛下,臣想回边境了。我父亲年事已高,此行虽是犒赏三军,但也不便久留。”
穆承策一时没有多言。
顾家其余六子皆为武将,于边境沿线各城驻守多年。
五年前忠勇侯因伤还朝,顾家连最年幼的幺子也送往了边境。
但阿那的预言,近日陨落的将星……
“你祖母病重,你又十年未曾回家,再多陪陪她吧。”
顾逸安握拳,“家中是不安宁,可边境……”
“也留不了多久了,边境恐不久将起祸端。”
穆承策并未瞒他,“你做好准备。”
顾逸安心中有数,“陛下放心,臣万死不辞。”
“朕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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