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此次出行说不准能找到民间能人异士也说不定呢?”
清浓不想他好看的眉眼染上一丝愁绪,“夫君也说了我身子弱,自然是受不住的,以后的日子还要拜托夫君多多照顾啦~”
清浓蹭了蹭他的下巴,胡茬痒嗖嗖地摩挲着她脸颊,“说了一生一世,那少一天都不可以。”
“嗯,好~”
小姑娘真会哄他开心。
清浓从怀中献宝似的掏出糖果塞进他嘴里,“诺~奖励你的。”
穆承策乖乖吃下去,无意问了一句,“这糖还有不同的味道,上次的有石榴味儿,这次是薄荷?从哪里买的?”
他已经问过,并非出自御膳房,也不是王府的厨子。
清浓拍拍手,“便宜你了,我亲手用糖浆熬的。”
闷热的屋内似乎都染上了清清甜甜的凉意。
伴着冰扇吱吱呀呀地轻响,让人心静如水。
穆承策牵着她的手翻来覆去检查了好几遍才在小指甲边缘发现了一个针尖大小的伤口。
“怎么回事?谁伤的?”
“来人,请太医。”
清浓缩回手,笑着伏在案桌上,“夫君的眼睛比针还尖,这点伤口等太医来,怕是都要愈合了。”
她随意拉过一本折子瞅了一眼,好奇地问,“云州刺史怎么如此搞笑,洋洋洒洒写了三页纸,就问一句圣安?”
穆承策顺着她的话转移开注意力,他冷哼一声,“云州毗邻儋州,是水米富饶之地,但当初动乱时,官府粮仓空置,为夫筹集粮草还多从民间,赋税必定有出入。”
清浓恍然大悟,“原来是心虚啊?”
穆承策淡淡地解释,“水至清则无鱼,当时已惩处部分官员,哪怕是带兵,亦不可突然全部换将。”
他捏着清浓的手提起紫毫,沾了点朱砂就要往折子上批。
清浓猛然察觉到他的动作,左手按住他的手阻止,“等一下!”
穆承策侧眸,“嗯?怎么了,乖乖?”
“今早差点被骂妖妃,下午我就批折子啊?”
倒不是真的害怕,只是想看看他的反应。
他捏着手心的柔夷加重了力度,在折子上写了个大大的阅字,“朱砂玉笔,断人生死,乖乖怕了?”
“嗯哼~”
清浓傲娇地昂了昂下巴,“把兵部尚书和御史台的折子找出来!”
穆承策笑着勾了勾她的琼鼻,“小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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