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策从她手中接过锦盒放在桌上,“我当日有心留下这一缕发丝确实存了这等心思,只是当时卿卿不知我心意。”
“如今劳烦卿卿重新赠发,毕竟……佛曰,心诚则灵。”
清浓从未见过他有如此信佛的一面,不过她也有此意。
同时也为了给他看平安符。
清浓拿起剪刀,挑下一缕头发毫不犹豫地剪下,“本该如此,权当这两缕头发是你我二人的见证。”
“你若不负,今生今世,清浓愿生死相随。”
她握着头发的手被他攥在手中,“卿卿心意天地可鉴,无需立誓。”
小姑娘又倔又轴,先前他害怕黄泉毒发,药石无解做的那些安排和部署被她一眼看穿,只怕如今还存着气。
穆承策贴着清浓的额头,轻声呢喃,“再说了,我哪里舍得……”
清浓觉得他言语中含着道不清的悲伤,但只一瞬就消失了。
他牵着她的手举过头顶,清浓被他盯得不知道眼睛往哪里看。
任由他的手带着她扯下他头上系着的红绸,如墨的长发半披下来,丝丝缕缕的发丝扫过清浓的耳垂,痒嗖嗖的。
清浓先前的情绪很快被淡忘,束发带冠的形制让他周正端方。
如今半披的头发又增添了随意感,配上他妖冶俊美的容颜,勾得清浓一愣一愣的。
她突觉自己像个大馋丫头,嘴上说着他登徒子,其实她馋他的身子。
他饱满的唇,性感的喉结,宽阔的胸膛,结实的腹肌。
清浓咽了咽口水,想起梦中那些羞耻的画面,后来是什么来着?
大婚前她没好意思研究春宫图,早知道就偷偷摸摸瞄一眼了。
穆承策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大略也能察觉到小姑娘对他是满意的。
这该死的蛊虫!
如今连洞房花烛夜都不能碰她!
两人间流转的暧昧情意如拉丝一般,清浓觉得手软了半分。
他的发丝像是染了熔岩一般滚烫,就在她缩回指尖时手上被塞了一把金剪子。
清浓下意识接过,指尖触碰到他的手指,像是被烫了一下,下意识一抖。
她看到承策嘴角不怀好意的笑瞬间就知道了他在逗弄自己。
清浓不甘示弱地直起身,稳住手。
笑话!
说出去都丢人。
大宁堂堂摄政王被男色勾得手脚酸软,这还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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