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得抱着进去了。
清浓满意点点头,全然不觉他说的有哪里不妥。
她一步三回头地走到云檀和青黛身旁,朝他挥挥手,“哥哥好梦~”
穆承策挥了挥手,“嗯~去吧!”
等清浓进了王府,他才转身。
鹊羽揪着机关鸟等了许久,“主子,寻到机关鹊了。”
穆承策挑眉,“何处寻得?”
“在城外十里坡新建的神女庙里,百年银杏树上。”
鹊羽也很惊讶,突然就有了消息。
“传信元翰,即刻回京。”
机关鹊唯有墨家后人能控,桃夭居机关已破,恐怕有人盯上了乖乖。
穆承策捻着腕上的佛珠,抬手勾了勾,“查一下这棵百年银杏。”
暗夜里落下一个暗卫,“是!”
很快又去无踪影。
鹊羽收好机关鹊,“主子有何吩咐鹊羽的?”
穆承策冷峻的眉峰在提及清浓时才稍见缓和,他望着王府方向,“守好王府。”
“是,属下遵命!主子,那……那些桃园村民……”
“人云亦云罢了,神女像落血泪可查明缘由?”
他一不在京中,就有人妄图对乖乖下手,此人不揪出来必成大祸。
鹊羽掏出怀中帕子,“主子,是一种红色粉末,裹了迷幻药粉,已查到是一个桃园村民做的,他在府衙做主簿,只是……人死了。”
穆承策皱眉,这味道有些熟悉,“可查到来路?”
鹊羽小声说,“三娘说此物传自波斯,他们跨越阿那,带了很多的香料到上京售卖,同时换取我们的丝绸、瓷器。”
“上一批波斯商人何时离京?”
鹊羽算了算日子,“一月前,估计现在已经到了边境。”
穆承策舌尖顶了顶腮,“一月前,刚好城西解封,又躲过了上京动乱,可真会选日子。拦下来!”
鹊羽立马明白,“是!”
“重塑神女像,将个中缘由昭告天下,我不希望再有一人以此议论浓浓。”
他想了想,“南山寺主持是否有行程早外出讲经?”
鹊羽冷哼一声,“确实,这了无主持京中天花时躲在南山寺不出来,这回天下太平了才想着游学讲经,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一点都没有玄机大师的风范。”
白白让他们小殿下受了那么久的累。
穆承策微眯着眼,城外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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