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跑这一趟。”
正阳门已封,为避人耳目不得从神武门出发。
她换了马车绕过京郊大营,跨越半座上京城,从东华门而来。
李政拱手,“郡主客气,王爷临走前交代,凡郡主有召,任何人不得推诿。”
他是一介武将,不懂虚与逶迤,但让一个柔弱女子掌兵权,他是不服的。
此趟不过也是形式而已。
清浓并不在意他的言语,朗声道,“那便不客气!本郡主要委以重任,但此行凶险,不知李将军可敢领命?”
李政右眼皮跳了一夜,王军千里给郡主送嫁妆就已经让军中议论纷纷,如今的重任,又是什么儿戏?
他垂眸咬紧了后槽牙,“王爷有令,骠骑营所有将士需死守皇城,不得擅离,违令者,依军法处置!”
清浓早已想到他的托词,从袖间拿出玉佩。
墨色的玉佩在月光下冒着森森寒光。
“盘龙玉在此,本郡主可有权调集王军?”
李政猛一抬头,王爷用兵,从不用兵符。
王令在哪里,玄甲军就在哪里!
李云萝捏紧了长剑,“父亲,恐有诈!”
依她看,这就是块假玉佩!
李政也有迟疑,他不能拿麾下性命为注。
正当这边僵持不下时,澜夜自竹林而来,跪在清浓身前,“禀郡主,事已办成!”
李政透着月光望向他,不确定,“澜护卫?”
澜夜侧过脸,瞥了他一眼,“李将军,别来无恙!”
李政舒了口气,一别怕有五年了。
当年王爷送长公主回归,连带着亲卫都送回了上京城。
燕云十六骑乃王爷亲卫,更是玄甲军核心,可以一敌百。
虽是亲卫,亦可领一方军队。
王爷这是……
以心腹相托!
他跪下行礼,“郡主有任何事,骠骑营所有将士,必肝脑涂地!”
清浓抬手挥了挥,林肃押着马车上前。
“无他,本郡主要往儋州送粮草,需李将军助我一臂之力。”
她掀起马车上盖着的麻布,露出白花花的银子,“李将军可愿意?”
李政瞪大了眼睛,“这……陛下点的钦差不是明日一早出发吗?”
清浓冷哼一声,“李将军是觉得儋州数万军民,和沧西路十五万大军,区区五万石粮食就可度过洪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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