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旁人觉得承策儿女情长?”
“他既不想我来,定是舍不得我哭的……”
清浓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声音颤抖,委屈兮兮地溢出些许呜咽声。
她抽了抽鼻子,直到再也看不见王军的影子才挪动有些麻木的腿。
攥着云檀胳膊的指尖已经有些发白,清浓松开手,带着哭腔问,
“云檀,他应该看见我穿红衣了吧?我的嫁衣肯定比这漂亮千百倍。”
“要是他赶不上大婚,本郡主就把藏书楼里的兵法、策论全塞他肚子里!”
区区儋州,一个月还拿不下吗?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
清浓话刚说完就听见背后一个浑厚低沉的声音。
她一转头就看到建宁帝和长公主前后脚走来。
清浓捏着帕子轻拭了眼角,福身行礼,“陛下万安,姑母万安!”
建宁帝不满道,“昭华怎么还区别对待?长公主这里还是姑母万安?”
“怎么到朕这里就是陛下万安了?”
“我……”
清浓犹疑地望了望穆揽月,待她笑着点头,清浓才小声改口,“皇兄……万安!”
建宁帝龙颜大悦,“这才对嘛,承策走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朕,务必要照顾好他的小王妃。”
清浓颊上泛起嫣红,咬着唇不敢开口。
他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穆揽月笑着走到清浓跟前,轻拍了下她的手背安抚。
她嗔了眼穆承玺,“浓浓脸皮薄,你们两兄弟胡言乱语,别舞到女儿家跟前!”
建宁帝笑着讨饶,“姑母说的是!这也不怪朕。”
“承策哪次出门不是风风火火的,哪有今天这般忸怩作态,朕一开始还当他想聊一聊,谁知是在这儿等他小王妃送别呢!”
他笑着嗔道,“这混账东西!”
人不风流枉少年,他也是过来人,自是知道离别的滋味儿。
清浓见他的小心思被所有人都摸透了,脸红得愈发厉害。
“姑母……陛下,皇兄……”
她语无伦次地不知该说什么。
建宁帝摆摆手,“近日京中不太平,我听承策说你在城外安置了善堂?”
清浓点点头,“是,王府会出资赈灾。”
建宁帝眨眨眼,嫌弃道,“那小子将王府搬空了送于你做聘礼,如今承安王府只怕就剩个门头了,难民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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