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恹盯着她眸子沉了下来,好想杀了她,真的好想杀了她。
可是,手中触感传来,司恹收回了这种想法。
算了,他慈悲为怀,下次再杀不迟。
沈芜:“??”
她是这个意思吗?
可司恹没有给她反抗的机会,浓烈的清香将她层层包裹,桌上茶水被打翻,她轻易便被攻破。
床榻上,司恹看着身下之人,不知道她从哪里学的这勾人之术,那纤细白皙的脖颈好像一掐就会断,他好想尝试掐断是什么滋味。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双本应该掐她脖颈的手,却最终伸进她嘴里,摩挲着那软舌,湿乎乎黏黏的,很有手感。
沈芜吐出那手指,恶狠狠地瞪着他,这人疯了不成?
可她吐出的那手指却使劲地朝她腰腹掐去,那身下的猛烈来得更厉害了些。
像是不允许有人忤逆他,司恹仿佛要将她撞死一般,沈芜差点失去知觉。
从桌上到床榻,不知过去多久,沈芜两天没合眼有些神志不清,只记得那副宽肩窄腰的疯狂。
等到身侧传来均匀的呼吸许久,沈芜才从疲惫里缓过来。
她还要找国公府的把柄,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
天字号是司恹的专属房间,那宦官说此处有密室,也不知道在哪里。
此处不大,一处卧房,一处书阁,一处天台。
穿好衣物,沈芜在房间里蹑手蹑脚地朝书阁走去,丝毫没注意到床榻上的人已经醒来。
在书阁搜寻半个时辰,沈芜也没发现有什么机关,直到一阵狂风卷进,吹得书架上的书翻了页,但其中一本书却丝毫未动。
沈芜迈着心虚的步子走进,刚想拿起那本书,却突然被身后的声音吓住。
“沈姑娘不睡觉在做什么。”
黑暗中司恹如鬼魅一般的声音传来,吓得沈芜身躯一震,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哦!”沈芜撒谎:“刚才掉了个玉佩,我找找。”
“嗯?需要帮忙吗。”
“不用,找不到就算了,不值钱。”。
沈芜打着哈欠若无其事地走近司恹嘿嘿一笑:“我该回家了。”
但不知怎么的,两天没睡的困意瞬间袭来,沈芜眼前一黑栽倒在下去。
司恹扶起她,将她放至床榻上,看着那张昏睡的脸眸光泛起一丝冰冷的危险之意。
看来查案是假,窥探他密室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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