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圈在怀里,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再给你做个棉枕头,塞你最爱吃的薰衣草。”楚梦瑶在他怀里点点头,听见仓房外传来张婶的大嗓门:“林逸媳妇,鱼摸回来了没?我家老头子等着讨杯酒喝呢!”
两人相视一笑,赶紧往外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满地的棉絮上,像幅暖融融的画。林逸忽然想起早上楚梦瑶腕间的红痕,从兜里掏出个小瓷瓶塞给她:“睡前抹点,张叔说这药膏治划伤最灵。”
晚饭时,院子里摆了张矮桌,酸辣鱼的香味飘得老远。张叔张婶、李婶还有几个邻居都在,小石头捧着新布鞋在院里跑,喊着“瑶瑶婶的新鞋会开花”。楚梦瑶看着林逸给大家倒酒,忽然觉得,这日子就像新弹的棉被,看着平平常常,却裹着说不尽的暖和。
夜深了,林逸还在灯下给纺车打蜡。楚梦瑶坐在旁边纳鞋底,烛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温馨得不像话。她忽然想起白天没问的事:“你啥时候偷偷做的布鞋?”
“你学纺线那天,”林逸头也不抬,手里的蜡布擦过纺车的木轴,“看你纺线那么认真,就想着做点啥陪你。”楚梦瑶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像偷了块棉花糖似的甜。
窗外的月光落在仓房的棉花堆上,像撒了层银霜。纺车“嗡嗡”转着,纳鞋底的线穿过布面,偶尔传来林逸低低的笑声。这一晚,连梦里都是棉花的清香,和藏在红布里的,说不尽的温柔。
第80章雪夜棉灯与未说出口的牵挂
第一场雪落下来时,林逸正在仓房翻晒最后一批棉花。雪花打着旋儿飘进窗棂,落在棉堆上,瞬间融成小小的水痕。他赶紧放下木耙去关窗,却见楚梦瑶抱着床新弹的棉被站在门口,睫毛上沾着雪粒,像落了只白蝴蝶。
“别翻了,天太冷,棉花受不住潮。”她把棉被往他怀里一塞,指尖触到他冻得发红的耳朵,“你看你,耳朵都冻紫了,赶紧进屋烤烤火。”
林逸抱着棉被,暖香混着雪气扑了满脸——那是新棉特有的清软,还带着楚梦瑶绣被面时洒的薰衣草香。他反手关了仓房门,雪花被关在门外,在玻璃上画出蜿蜒的水痕。
堂屋里,铸铁炉烧得正旺,火苗舔着炉壁,把“噼啪”作响的木炭映得通红。楚梦瑶往炉边放了个粗瓷盆,里面泡着刚摘的橘子皮,水汽混着橘香漫开来,呛得林逸打了个喷嚏。
“活该,让你不戴帽子。”楚梦瑶笑着递过条羊毛围巾,是去年冬天她用拆下来的旧毛衣线织的,针脚歪歪扭扭,却比店里买的厚实。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