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连殊只是摇头。
“郡主是不肯说?”郁照捧住她的脸,企图从她的眼神里找答案。
连殊却坚决地闭眼,不愿相告。
在僵持之际,连衡的声音则分外突兀,“你没见过我的母妃,她的面貌,奇丑无比。”
郁照下意识反驳:“怎么会?”
她清凌凌的眼珠望向他,长发泼墨、羽睫如盖、唇瓣嫣红,秾艳的容色与疏淡的眉目相融,静静伫立在微光中,护着一盏灯烛,生就了惊人的、昙花一现的美貌。
一个艳鬼般的青年说他的生母丑得惨绝人寰。
诉与谁听,都会怀疑。
连衡目光一挪,睨看着跪地的连殊,“你见过我的母妃,你告诉她,我有无欺骗?”
自连殊有记忆起,她的嫂嫂就是蒙着脸的,几乎不会露出皮肤,有几次撞破那真面目,连殊年纪尚小,哪里见过那种场面,被吓得惨叫出声。
而最后受罚的,则是连衡。
‘你还不如一条狗。’
他的母妃掐着他的脖子贬低、施虐,责怪他没有拦住连殊,戳破了她的丑陋和秘密。
连殊回想起来便一阵阵反胃和惊恐,她急忙在纸上书写:“怪物!他母妃是个怪物!”
人怎么能长成那个模样?足以用畸形来形容。
连衡倾身挽起郁照,她还有疑惑未得其解,又问连殊:“信王妃早逝,也是因为疾病吗?”
信王妃死时,连衡与连殊这姑侄俩年纪都不大,她问过连衡,连衡道不知,只能寄希望于连殊从连箐口中听闻过死因。
连殊回:“她的身体一直不好,余下的我一概不知。除了她的身份,王兄没有告诉我太多!”
她不想再接受讯问。
而连衡的嗓音也汩汩流过耳畔:“不必再问了。”
若早知郁照是来刨根究底问他母妃,他从一开始就不会想见连殊。儿时的记忆,有关生母的事,他都不想细究。她的来处和去处与他无关。
从连殊开始含糊摇头时,郁照对她的信任一再削淡。
连殊一定还知道更多,而连箐对那位西川大小姐的冷淡绝不止因为长相。
在连衡的催促下,郁照将食盒搁放到她身前,远远留了一豆灯火,足够燃过个把时辰,然后和他一起步出甬道。
他指尖微冷,二人摸黑离去时,她不慎碰到。
气氛低沉,绝不是她的错觉,郁照垂睫说:“我并非有意揭你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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