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刀而动。
而与锦衣卫分道的郁照刚撩开车帘,便与连衡正面遇见,四目相对。
“……”
那一瞬,她仿佛见了饿鬼道的邪魅。
他只坐一隅,几分拘谨不安,袖摆柔柔垂在身旁,青绿色丝绦披拂,轻压在发上,乖顺如兔。
“姑母。”连衡乌眸闪烁。
“……”
青年向她伸来一只手,骨节分明、匀称修长,然而郁照立在车辕,语调淡缈:“不请自来是为何?”
连衡手固执地伸着,甚至倾身想要拉她上车,郁照没领情,拍开他的手,提裙坐到他对面,没什么好气儿。
青天白日的出现在她车驾上,怪吓人的。
连衡稍作苦笑:“看来姑母还在生我的气……其实,这几日我见过江夫人了,她很好,不必担心。”
他刻意搬出江宓,当真见她绷着的脸色有所缓和。
其实要是还不足以打动她,他会继续说自己与江夫人促膝长谈,江夫人心中得了宽慰等等。
连衡自知郁照与他终究还是不同的,她还讲恩情通人性,即便不肯爱屋及乌,也总该包容他先前犯的一点小错。
连衡本就不以为自己有多过分。
终于,郁照予了一道台阶,“坐在那一角不觉得挤吗?”
连衡一喜,声色不显,柔顺地挪动到她对面靠窗处,很顾忌分寸,唯恐又惹她不满。
若不是在这里堵着,也许还不能够与她好生说一说话。
郁照问说:“你等着我做什么?”
下一秒,青年竟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匕,郁照应激地退避撞到车壁上,砸出闷响。
连衡拉扯她坐下,她下意识挣开。
察觉他并没有什么拔刀相向的意图后,郁照才定了神。
毕竟才逃过刺杀,连衡又早有所图地等在她的车驾中,郁照自然是防备的。
“撞疼了吗?”连衡作势关切。
郁照缓了会儿,“我无事……你别靠我太近。”
连衡感受到她的排斥,比以往还要排斥,他只好依言退让。
这样的话,就有些麻烦了。
连衡这一回来见她的目的,多在于试探她的态度。
“方才茶楼事发,我去晚一步,没来得及救你,给你匕首防身。”
他本来想靠着这一次救她博得几分好感,孰料那季澄去得快,又是实打实的习武之人,他再去那一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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