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可以。”
门外的死寂瞬间被一种紧张的、难以置信的骚动所取代,虽然极力压抑,但仍能感受到那种骤然的期待。
“但,需依朕三件事。”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第一,朕乏了,也腻了。尔等若再敢遣些不相干的蠢物前来聒噪刺探,休怪朕让他……永世安眠。”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凛冽的杀意,让听到的人毫不怀疑她能做到。
“第二,”她的手指再次精准地指向依旧因剧痛和恐惧而蜷缩在门边的我,“他的官衔,太低了,碍眼得很。朕看着不顺心,便什么也想不起来。即刻擢升,要配得上‘协助’朕的身份。”
我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给我……升官?!在这种时候?!用这种理由?!
监控另一端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显然也被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要求弄懵了。
“第三,”她继续道,语气平淡却重若千钧,“藏宝之地,机关重重,非比寻常。非朕亲临,纵有百万雄师,亦徒唤奈何。更兼……”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回我身上,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悸。
“更兼,其中一处关键,需以至亲血脉或……特定魂印之人气息为引,方可触发。”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古老的、神秘的回响,“普天之下,除朕之外,唯有他……或可一试。”
血脉?魂印?我?!
这荒谬至极的说法,却像是一道闪电劈中了我!那些混乱的记忆碎片再次翻腾,与某些模糊的、关于前朝秘术野史记载的破碎知识诡异地重合起来!难道……她说的,竟有几分是真的?!不!这不可能!
监控另一端彻底陷入了死寂。我能想象钟老者那些人此刻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信息量太大,太超出常理,他们需要时间消化和权衡。
她不再说话,好整以暇地坐回软榻,甚至优雅地叠起双腿,指尖轻轻敲击着那枚鸾鸟玉牌,发出细微的、令人心慌意乱的嗒嗒声,仿佛在等待着预期的回应。
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终于,合金门上的通讯器发出了嘶哑的电流声,钟老者的声音传了进来,听起来极其干涩,充满了强行压抑的复杂情绪:
“您的要求……我们可以考虑。关于李教授的职务,我们会立刻商讨,尽快给予您答复。但您如何保证,您亲临之后,一定会交出藏宝洞的方位和开启方法?”
她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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