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着。
皇帝果然命人去查了她的底细,八岁之前,她的确是在江南长大的。
薛嘉言身上淡淡玫瑰香袭来,搅得姜玄有些心猿意马,他吞咽了一口口水,觉得嗓子有些痒。
“去把茶端来。”
薛嘉言忙站起来,走到茶桌旁,端了一杯茶过来,递给姜玄。
姜玄喝了一口茶,感觉嗓子舒服一些了,将茶杯搁在床头柜上,抬眸仔细打量薛嘉言。
薛嘉言垂下眸,不敢与姜玄对视,贝齿咬了咬唇,唇角微微翘起,并不见有畏惧,反倒有股子含羞带怯的意味。
姜玄把她重新拉回自己怀里,在她耳畔轻声问道:“你不怕吗?”
薛嘉言轻轻摇了摇头,晃动的发丝搔到皇帝的下巴,弄得他有些痒。
“臣妇不怕,皇上是万民之主,能侍奉皇上,是臣妇的荣幸。”
不管这话是不是出自真心,能取悦到皇帝即可。
果然,姜玄听她说完,呼吸有些急促,揽着她的腰,让她与自己贴得更紧,手掌扣住薛嘉言的头,让她抬头,他则低头凑了上去,寻到她的唇,反复含吮。
薛嘉言只停滞了几息,很快与他唇舌纠缠。
他呼吸很急,气息很热,一点一点将薛嘉言侵袭。
薛嘉言身子发软,双臂有些无力地攀上姜玄的肩膀,微微昂着头,任他掠夺。
薛嘉言也无奈,她的身体,比她的心理更快的接受了姜玄。
她嫁与戚少亭时十七岁,戚少亭二十三岁,戚少亭并不是重欲之人,两人之间的亲吻,都是蜻蜓点水般轻轻一吻。似姜玄这般热情霸道的吻,薛嘉言也是前世入宫后,才第一次感受。
姜玄只穿了一层单薄的中衣,少年人清瘦的胸膛,遮不住炽热滚烫的心跳,薛嘉言察觉出,他比前世更加迫切。
薛嘉言知道姜玄之前并没有行过房事,前世与姜玄纠缠三年,她对姜玄的身体很是熟悉,眼下又没有了顾忌,她先解开自己里衣的带子,又解开了姜玄的。
他腰身精瘦,因呼吸急促,腹肌很明显。
很快,两人赤祼滚到榻上,姜玄呼吸急促,情难自抑。
他箭在弦上却不发,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盯着她的双眸,低沉着说:“朕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当真愿意?”
薛嘉言恍惚记得,上一世,第一夜,姜玄似乎也问过这句话。
那时候,她是怎么回答的?
是了,那夜她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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