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好像看到了他的鸣安在对他笑。
【我的阿靖最棒了,学什么都快!】
【瞧瞧阿靖画的花,都可以假乱真,招蜂引蝶了!】
【阿靖如此厉害,日后定能金榜题名!】
……
被他努力压抑在心底深处的记忆汹涌而来,冲得裴靖呼吸困难。
看着近在咫尺的人,明明是完全不同的脸,却渐渐和记忆中的那张脸重合。
裴靖不由自主地一步步走向陆鸣安。
陆鸣安察觉到不对劲儿,往后退了两步,“五弟这是怎么了?五弟?裴靖?”
仿佛陷入某种魇症之中的裴靖似乎听不到陆鸣安的声音,还在继续往前逼近。
陆鸣安眼睛一眯,重重拽了一下拉车的那匹枣红马的马尾。
马儿吃痛,向后踹了一下,正好踢中裴靖的小腿。
裴靖吃痛跌倒在地。
陆鸣安佯装惊慌,赶紧叫来王府守门的护卫,将裴靖抬进去。
裴玄正好在这时出来,皱眉看了一眼被抬进去的裴靖。
“怎么回事?”
陆鸣安简单说了事情经过。
裴玄顿时满身戾气:“那小子想轻薄你?”
陆鸣安:“肯定不可能。裴靖不会做出这种自毁前程的事,当时还有护卫在门口。估计就是一时走神。”
裴玄冷眼嘁了一声:“他又把你当成那个什么‘故友’了?你们到底是有多像?”
陆鸣安不知该怎么回答。
裴玄就又道:“哪怕长得一模一样也不是他对你不敬的理由。看他这样,我都要以为他真正喜欢的是那个故友。”
陆鸣安低头:“怎么可能。裴靖这这种人怎么会有真心?他最爱的永远都是金钱和权势。”
“说的也是。等回头他和陆鸣鸾大婚,我们贺礼就送他们一对大红烛,一根刻‘金钱’,一根刻‘权势’,刚好如他所愿。”
陆鸣安扑哧一声笑了,“那你还真是个好兄长,时刻记得弟弟的喜好。”
两人说笑着上了马车。
临走前裴玄叫来一个王府护卫嘱咐了两句话。
上车后陆鸣安还问了一句:“你刚刚跟那个护卫说什么?”
裴玄笑着摇头,“没什么,就只是作为兄长对弟弟关心两句。”
陆鸣安眉梢轻扬,没再多问。
王府那边乱成一团。
镇北王得知裴靖被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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