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小撒娇说:“哥,你真好。”
王煤别过脸去,耳朵有点红:“少来。吃你的。”
王小小抱着肉干口袋,揣着烤兔腿,心满意足。
那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站在门口往里探头。
王小小冲她挥挥手:“谢谢啦!”
小丫头抿着嘴笑,从口袋里掏出奶糖,晃了晃,然后跑没影了。
王煤看着她跑远的背影,又看看王小小,问:“两颗奶糖?”
王小小点点头。
王煤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下次让我带肉干,直接可以打电话,这里的电话是内网,不要钱。奶糖留着你自己吃。”
王小小乖巧点点头,没说话,又拿了一根肉干塞进嘴里,真香。
王煤:“行了,我明早上我给你送吃的来,你要吃什么?”
王小小得寸进尺:“斜仁柱烤饼100个!”
王煤直接给她一个脑瓜子:“家里就两斤白面,最多用一斤白面,给你六成,我吃四成。”
王小小:“我四成就行。”
王煤挥挥手直接走了。
王小小突然喊道:“哥哥,要家里那种……”
两斤面的饼,等下她哥做传统的斜仁柱饼,她不想吃,族里都是放肉的,毕竟他们是鄂伦春族不缺肉。
回到屋里,再吃两条肉干,王小小刷牙洗脸睡觉觉。
第二天早上四点,她哥就把饼送到她门口,就离开了。
王小小继续睡觉,说了明天八点开会。
但是到了五点十分,军号响起,屮!条件反射,等反应过来,都已经刷牙洗脸完了。
王小小盘坐在床上,想想去边防卫生所要组织的话语,什么无菌室!不能说,要包装革命用语。
肥皂有配额,酒精更有配额。每个月月初那几天,卫生员还能用肥皂洗手、用酒精擦手。
一周之后,肥皂没了,酒精也没了。剩下的日子,只能用水冲冲,或者干脆不洗。
不是不想洗,是没东西洗。
王小小想起上辈子她的外科大佬师父。老头晚年迷上了中药,天天在实验室里捣鼓那些草根树皮。有一次她进去,老头正拿艾叶熏手,满屋子烟味。
她问:“师父,您这是干嘛?”
老头翻了个白眼:“酒精味道不好闻,我换这个。”
然后给她讲了一堆君臣佐使的道理,什么艾叶30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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