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面,别的不管。”
贺瑾:“……”
王小小终于没绷住,嘴角弯了一下。
老贺点上一支烟,没办法,岳父岳母留学德国,后来岳母去世,岳父和老婆现在在三线,愣头青第一个肯定找老楚麻烦。
老楚打儿子,肯定是为了分割,儿子只不过皮外伤,再说了儿子真的计较,早就闹了,还嘻嘻哈哈吗?
王小小对着贺建民说:“爹,喂小瑾吃面?”
贺建民刚要说手断了,就看见小瑾手上都是伤,肿得像猪蹄。
话卡在喉咙里,没说出来。
他把烟往桌上一搁,蹲下来,把贺瑾的手拉过来,翻过来,掌心朝上。
屋里安静了。
光光头端着面站在门口,碗里的热气往上飘,但她一动不动。
王德胜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但僵住了。
那双手,肿得像发面馒头。
不是青,不是紫,是那种充了血的暗红。掌心皮开肉绽,翻着白肉,血已经凝住了,但能看出来流了不少。有几处磨得见了骨头茬子,白森森的,看得人心里发毛。
贺建民握着那双手,没说话,他的手在抖。
贺瑾抽了口气,想把手缩回去,没抽动:“爹,没事,舅舅看到后,眼神都要。哭了……”
贺建民没理他,抬起头,看向王小小,王小小面瘫着脸,眼睛看着别处。
“军军,你来说。”
军军站在炕边,小脸绷得紧紧的:“舅爷爷把瑾叔往地上丢,正常情况下值手臂滑过去,用衣服抵挡地的摩擦。但是瑾叔用手掌抵挡地的摩擦。”
贺建民听懂了,正常情况下,人被丢出去,习武之人用前臂撑地,或者侧身用肩膀和衣服滑出去。
那样伤的是衣服,是皮肉,但骨头没事。
但贺瑾用手掌撑地,十根手指,两个掌心,硬生生接住了全身的重量和冲力。
贺建民低头看着那双手,看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贺瑾:“为什么?”
贺瑾眨眨眼,想笑,但嘴角一扯,脸上的伤也跟着疼:“舅舅在做戏,他打我,他比我还心疼,我判断失误,没算到会这么大的摩擦力。”
贺建民愣住了。
贺瑾继续说,声音有点虚,但还在贫:“我的手变猪蹄,姐姐会更加疼我。”
贺建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王小小在旁边,面瘫着脸,但眼睛红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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