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打最好不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国家不富裕,所以要求骂不还口,打不还手。我们绝不开第一枪。”
王小小低头吃菜,边防军人承受的不是敌人的子弹,是不能还手的屈辱、不能冲动的克制、不能发泄的委屈。他们是军人,却要像普通人一样忍。他们有刀,却不能拔。他们能打,却不能还手。
老美在南天门对面看着我们,老蒋在海岛虎视眈眈,阿三这个傻缺也三天两头挑事。
现在只能忍,忍成孙子也得忍。
这种克制是伟大的。
它意味着这一代军人必须咽下个人的荣辱,去为下一代人换取“拔刀即胜”的物质基础。
忍,是为了以后再也不必忍。
他打过内战,去鸭江江打过老美。
军人宁可战死沙场,也不愿这样守,但是后方的百姓,他们可以忍!
方臻转移话题:“旭旭呢!”
贺瑾:“旭哥会修汽车,被我亲爹抓去修车了。”
方臻眨眨眼:“你们什么时候去接旭旭?”
贺瑾警惕看着爹:“爹,你不会也叫他修车吧!?”
方臻:“我是他爹,帮爹修车不是很正常吗?对了小瑾,车载迷你对讲机明天到,正好你来装车载迷你对讲机。”
王小小:“小瑾受伤,下周过来,旭哥明天给你送过来。”
方臻看着贺瑾的小猪蹄,一脸嫌弃,只能点点头。
王小小问道:“爹,你也要钢铁边角料干嘛?”
方臻叹气:“给民兵做铁棍用。在边境地区,民兵的作用更是无可替代,当地的民兵大多世代居住于此,熟悉每一条山路、每一处界碑。他们平时放牧也是巡逻,种地也是站岗,是边防部队最可靠的眼睛和助手。不给巡逻民兵——枪,那是怕他们受辱后开第一枪,但是铁棍要给他们,难道。真的让他们赤手空拳去对老毛子吗?”
王小小眨眨眼,坏笑:“爹,不要说得工业化,最好做成歪曲扭八的,铁棍顶部,可以焊上碎铁皮呀!碎铁条呀!国际上没法定性、没法指责、没法抓把柄。”
方臻眼中也带着坏笑:“这个是我的手下负责,他做成铲子和斧子,以及锄头,看起来全部自己打铁做出来的。”
父女两人觉得他们不愧是父女,想的一模一样。
顾岁拉着王小小往地窖走,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她,眼睛里带着点得意。
“小小,你来看。”
王小小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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