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观景车厢内,气氛稍显微妙。
暖色的灯光流淌,将车厢映照得温馨舒适,却化不开沙发两端无形的隔阂。
彦卿和云璃各自坐在长沙发的一端,中间空出的位置宽敞得足以再横躺下一人。
彦卿身姿笔挺,双手规整地放在膝上,目光平视前方,但仔细看便能发现他眼神有些放空;
云璃则微微低着头,赤足不安地在地面上轻轻蹭着,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衣角。
帕姆热情地在两人之间的小桌上摆放着精致的茶点:“两位年轻的客人,请不用客气,这是列车特制的点心,味道都很不错,一定要多吃点。”
彦卿回过神来,礼貌地颔首:“多谢列车长款待,有劳了。”
云璃也赶忙抬起头,挤出一个笑容:“谢谢帕姆列车长,您太周到了。”
帕姆圆溜溜的大眼睛在两人之间转了转,敏锐地察觉到了那股不自然的氛围。
他耳朵抖了抖,果断决定不掺和年轻人之间的事:“两位请慢用,帕姆还要去检查一下列车,两位请自便,千万别拘束,把这里当做自己家一样就好帕。”
说完,便迈着小短腿,飞快地溜走了,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短暂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云璃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瞥了彦卿一眼,又立刻缩了回去,假装专注于研究车顶上的鲸鱼状的灯饰。
那晚廊桥上化身“豌豆射手”、被彦卿拎着后领在夜空中盘旋的社死经历,如同走马灯般在她脑海中循环播放。
她生怕彦卿哪壶不开提哪壶,再次提起那件让她恨不得钻进地缝的事。
而且,更让她觉得奇怪的是,她爷爷怀炎自那晚之后,态度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以前还时不时会夸赞一句“景元将军的弟子确有不凡之处”,现在却像个挑剔的小老头似的,开始念叨什么“彦卿那小子剑气太浮,根基不稳”、“性子急躁,难成大器”……听得她莫名其妙。
“难道……是因为我那天晚上的样子太丢人,连带着爷爷对彦卿的印象也变差了?”
少女善良的底色让她忍不住如此想到,心底涌上一阵愧疚。
不管怎么说,那天晚上是彦卿及时给了她那个“叫唤”,虽然过程……难以启齿,但确实阻止了她魔阴身的恶化,后来也是他御剑救了自己。
结果却可能害得他被爷爷挑剔……
彦卿看她这般情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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