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写完这道题,楚天青自己先琢磨了一遍。
这道题的陷阱在哪儿?
在时间。
儿子说“今早还好好的,我出门时还跟我说过话”。
这句话听着没问题,可仔细一想,儿子出门了,怎么知道父亲是“今早还好好的”?
他怎么知道父亲不是昨晚就死了?
除非......他今早确实见过父亲。
可他明明说自己出门了。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他撒谎。
妻子说“我就进屋取个东西”。
这个听着也没问题,可“取个东西”是什么时候取的?
是看见尸体之前还是之后?
她说得含糊,但含糊不一定是撒谎。
邻居说“听见喊声就跑过来了”。
这个更没问题,听见喊声过来帮忙,人之常情。
三个人里,只有一个人暴露了自己不该知道的信息。
楚天青把笔放下,盯着这道题看了一会儿。
难吗?
不难。
可要绕一个弯。
不是看谁可疑,是看谁的话里有漏洞。这个漏洞不是明摆着的,要仔细想才能想出来。
儿子既然出门了,怎么知道父亲今早还好好的?
除非他根本没出门。
除非他就在现场。
既然刑侦题有了,那么法医学自然也少不了。
毕竟这玩意儿自己也熟。
楚天青想了想,写下一道题。
【有人在树林里发现一具尸体,脖子上一道勒痕。】
【村里人说,这人前几天和人吵架,那人说要勒死他。】
【问:仅凭勒痕,能不能断定他就是被勒死的?】
这道题的陷阱在于。
勒痕不一定就是勒死。
上吊死的也有勒痕,可方向不一样。
勒死的是横着的,上吊的是斜向上的,勒痕最深的地方在脖子后面。
能分得清这两种,才算入了门。
他又写了一道。
【一具尸体,身上没有伤口,面色发青,嘴唇发紫。有人说是中毒死的,有人说是憋死的。】
【问:怎么分辨?】
这道题更难了。
中毒死的,面色不一定发青,要看是什么毒。
憋死的,面色一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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