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多言,直接告退回去了。
太后目光看着风彦恒的背影,知道皇上心里积怨已深,也对谢月澜有些怀疑,立刻又宣了谢月澜来寿昌宫。
谢月澜面带喜色来了寿昌宫,还以为太后是说通了皇上,有好事要告诉自己,结果一进门就看见太后脸色不悦,心里顿时一紧。
“母后,您叫臣妾前来所为何事。”谢月澜小心的问道。
“皇上刚才来了,哀家本想从中调节,但是皇上对你疑心颇重,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干净的事情,露了马脚?”太后喝着茶语气冷淡的问道。
谢月澜一听顿时就蒙了,太后这语气分明是也对自己有所怀疑,顿时委屈的红了眼眶,跪在了地上。
“母后明察,臣妾真的是冤枉呐,母后待臣妾如生母一般,臣妾怎么会对母后有所隐瞒,臣妾确实没有对苏烟柔动什么手脚啊,臣妾身为皇后怎么可能做得出残害皇子的事情来,母后明鉴啊。”
太后见谢月澜如此说,也不像是装的,但是如果此事当真如谢月澜所说,那事情就非同小可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先起来。”太后说道。
谢月澜抹着眼泪从地上站起来,太后脸色有些阴晴不定的说道:“哀家也是就是问问你,有不是要问你的罪,你现在就安心把身体想好,争取早些给皇上生个儿子,皇上那边哀家再和他说说。”
太后说着就挥了挥手让皇后回去了,然后自己躺在榻上,将皇后和皇上的描述结合在一起,越发觉得事情不简单。
事发之前苏贵妗怀有身孕专宠,谢月澜又是皇后,两人不管谁能笑到最后,其他的妃子都低了两人一头,若不想办法将这两颗钉子拔了,其他人都别想着有什么出头之日了。
如果真是这样,苏烟柔早产的事定然是有一个人在背后拨弄,既让苏烟柔不能平平安安的诞下龙子,又能陷害给皇后,导致现在苏烟柔失势,皇后被冷落,可谓一箭双雕。
不过太后却并不打算告诉谢月澜,毕竟这些都还只是猜测,若是说出来最后反而会人心惶惶,还不如不动声色,好好看看是谁想兴风作浪。
后宫的局势变得有些扑朔迷离,不过这一切都和自在快活的顾景悦一点关系都没有,冬天来了,更适合窝在宫里哪也不去,顾景悦也体验了一回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的生活。
顾景悦烤着火炉,炉上热了一壶上次和风彦恒喝剩下的黄酒,真个屋子里都暖洋洋的满是酒香。
“呦,顾姐姐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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