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人这事儿他熟,以前照顾受伤的齐光焰,还有考前苦读的陈前,经验丰富着呢。
西厢房里,路方将陈瑶那番“歪理邪说”听了个分明。
他非但不恼,嘴角反而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从陈瑶的话中听出了快乐,是了,一种纯粹的、与榆阳府那压抑沉闷截然不同的快乐。
有祖辈疼惜,有兄长爱护,竟能让一个人变得如此鲜活?
对她这明晃晃的“阳谋”,他甘之如饴。
那丫头有一句话说的很对:银子?他最不缺的就是这个。
当夜,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入小院,跪在床前,声音带着惶恐:“主子!属下来迟,让您受苦了!”
路方摆了摆手:“无妨。尾巴都扫干净了?”
“回主子,干净了。”方成应道。他环视这简陋的农家屋舍,忍不住劝道:“主子,此地简陋,恐于休养不利。不如让属下……”
“简陋?”路方打断他,语气平淡,“崭新的青砖大瓦房,顿顿有肉,寻常农家能有这光景?”
若非他需忌口,怕是顿顿海鲜,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把你身上的银子留下。”
今日陈进伺候他擦洗,还未打赏,明日得补上。
次日清晨,陈进攥着新得的赏钱,乐颠颠地去敲陈瑶的门。
方成则扶着路方挪到窗边坐下,他的目光投向院中那片从未见过的作物。
他走南闯北多年,竟也有认不出的东西?
只见陈瑶拿着个小册子,低头飞快写着什么,陈进则拿着尺子,小心翼翼地丈量着那些植株的高度。
兄妹俩忙活了足有半个时辰才离开。
这些……究竟是什么?
农家小院,岂会种无用的东西?路方心底的好奇被勾起。
待陈进端着早饭进来,路方状似随意地一指窗外那片绿植问道:“阿进,那是何物?瞧着倒像是什么新奇吃食?”
陈进闻言,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警惕道:“我……我不知道!你别问我!”
阿瑶可是千叮万嘱,这东西若能种成,能换大把银子!现在,必须闭紧嘴巴!
路方看着眼前一脸戒备的陈进,指尖轻轻一弹,一枚白花花的银锭子便“当啷”一声落在桌面上。
晨光里,那银子闪着诱人的光。
早上不过一小块碎银,就让这农家小子乐得见牙不见眼,如今这分量十足的银锭……路方不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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