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在水洼里看到的那个姿势。
柳氏笑着回了个礼,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守阁人时,也是这样手足无措,只会傻傻地举着青铜匣。原来时光真的会循环,只是当年的青涩,如今变成了温暖的期待。
传灯四号缓缓靠岸,星桥两端的距离越来越近。柳氏能看清星芽航海日志封面上的图案——那是传灯号和传灯四号并排航行的画,船帆上的归一之花缠绕在一起,像对亲姐妹。新物种的后代蹲在星芽肩头,正歪着头打量柳氏,嘴里叼着片发光的水草,显然是准备送给“前辈”的见面礼。
“柳氏前辈!”星芽终于踏上星桥,声音带着点跑调的激动,“我、我把您信里说的‘会笑的花’画下来了,您看像不像?”她从日志里抽出张画纸,上面的星形花被画成了笑脸的模样,花瓣上还点着腮红。
柳氏接过画纸,认真地看了看:“比真的还可爱。对了,这个给你。”她把航海日志抄本递过去,“里面有第一任船长的星轨花籽,种在愿望海的沙滩上,能长出会记故事的花。”
星芽接过抄本,手指轻轻拂过封面上的火焰纹,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布包:“这是我给您带的礼物——九界星门的新茶,守阁人爷爷说您爱喝;还有阿霜姐姐的冰花酥,她说要配着茶吃;浪生哥哥的发光水草,能贴在船舱里当灯……”
布包里的东西越掏越多,最后滚出块小小的星轨饼干,上面印着歪歪扭扭的“绝对”二字。“这是绝对存在先生给的,”星芽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他说‘别告诉别人是我送的’。”
柳氏拿起饼干,突然笑出声——原来那个总板着脸的平衡终末体,也有这样别扭的温柔。她把饼干掰成两半,递给星芽一半:“我们一起吃,就当替他保守秘密。”
两只饼干咬下去的瞬间,星桥突然亮起耀眼的光。传灯号和传灯四号的船帆同时展开,归一之花的图案在光中重叠,化作一朵巨大的双生花,花瓣上印着所有平衡者的名字。新物种和它的后代在光中飞舞,铜哨声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像首跨越代际的合唱。
“你看!”星芽指着双生花的花心,那里浮现出无数画面:第一任船长驾驶传灯号驶出星塔,柳氏在九界星门种下第一株月光花,星芽在船坞里给传灯四号刷漆……所有画面最终定格在星桥两端的两人身上,手心的火焰纹同时发亮,像两颗跳动的心脏。
“这是‘传承之花’。”李大人的星轨史书悬浮在双生花旁,书页上的星文自动组成一行字,“当新旧火焰相遇,过去与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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