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
当前两衙役见状水火哨棒就架了出去,立时把人给拦在外面。
“大胆!我乃长安捕头,奉县令之命抓拿淫贼恶徒风惊蛰,谁敢阻挠一并治罪……”
“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我家少爷绝对不是淫贼!”
“对错与否,等县令老爷过堂审过了你就知道了!现在给我让开,不然连你一并拿下……”
“胆大包天的是你们,我家未来少夫人可是镇西将军北冥悬月,不想死你们尽管试试……”
“呵呵……皇上的婚书还未赐下来,八字还没一撇呢,你们就敢扯虎皮作大旗……”
为首的捕头一阵冷笑满脸的不屑。
“甜水巷王寡妇状告风惊蛰昨夜入室强暴于她,今早就敲了惊堂鼓。
血手人屠北冥将军是何等巾帼英雄,你家这个狗少爷有什么资格配得上,更何况还犯了此等恶事……”
几个衙役下意识地瞥向地上如同烂泥般的风惊蛰,不一而足都表露出一副极为厌恶的神色。
世人皆知,那位以八千铁骑破十万西羌大军的战神,就因为曾经父辈酒后的一句戏言,如今或许就要下嫁给这么个不学无术吃喝嫖赌样样齐全的败家子。
听说消息从皇城里传出来的当日,整个朝堂都炸开了锅。
以二殿下和四殿下为首的几个大臣更是连夜进宫,一个月来,朝中都在因此事争闹得不可开交。
自家少爷配不配得上北冥悬月的且不论,可当听到告状之人是甜水巷王寡妇的时候,原本还气势汹汹的李长生瞬间就萎了。
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自家这位少爷打从回到长安,听说过王寡妇芳名后就没少寻去骚扰,只不过前几次都扑了个空没能遇上罢了。
“糟糕,莫非少爷真色胆包天把人家给用强了……”
回想起自己昨晚是在汴河边把人给背回来的,那个位置貌似离甜水巷也就半炷香的路程。
李长生越想越惊,事实上以他对风惊蛰的了解,几杯酒下肚他可是真能干出这种下贱勾当来的。
思及至此,他此刻也不敢拦了。而今老夫人和小姐还在平阳城老家,他细想了一会,竟头也不回地往大门外狂奔而去。
四个衙役见状,鄙夷之色愈发浓烈。一个弃主之仆只能算个小插曲,很快如同死狗般的风惊蛰就被架着往县衙。
与此同时,因两个灵魂融合为一而无知无觉的风惊蛰,神智也渐渐恢复了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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