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径机枪(m2型12.7毫米勃朗宁机枪)。
这款机枪居然可以在五百米的距离上轻易的击穿己方战车的装甲(九五式坦克的正面装甲仅有可怜的12毫米。)
到后来,不止是日本人,就连中国的装甲兵们也发现了这点。
“你……”
察觉到这点后,约翰用力拍了拍位于右侧的副驾驶庄小满,大声道:“出去用车顶高射机枪干死那些狗娘养的!”
很快,炮塔的舱盖被猛地掀开,灼热的金属气息混着火药味扑面而来。
只听到哗啦一声,m2勃朗宁重机枪的枪栓被拉开,庄小满青筋暴起的手掌紧握机枪的握把,对准了前方隐约可见的日军坦克按下了扳机。
弹链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随着机枪的嘶吼疯狂跳动,滚烫的弹壳如雨点般砸在装甲板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硝烟中能看见对面的九五式坦克炮口闪烁的橘红色火光,炮弹撕裂空气的尖啸声刺痛着耳膜。
年轻的坦克手甚至连嘴唇被咬出了血都没察觉,任由那股咸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他机械地扣动着扳机,任凭后坐力震得手腕生疼也不松手,视网膜里到处都残留着曳光弹划出的猩红轨迹。
周围不断有子弹带着呼啸声从炮塔的周围掠过,但杀红了眼的坦克兵们根本顾不上这些,自顾着拼命的朝前方射击。
即便被迸溅的火星烫穿了身上制服也没有人退缩,他们只是把身体更深地嵌进钢铁掩体里,仿佛要把这些年积压的愤怒都灌进枪膛。
弹雨泼洒在日军坦克的装甲上,溅起的火像除夕夜的爆竹,照亮了一张张被油污和汗水浸透的年轻的脸庞……
距离坦克连后方的泗水河畔,浮桥在朝阳中微微晃动,浑浊的河水裹挟着上游冲下的枯枝,不断拍打着临时搭建起来的浮桥。
苏耀阳的军靴陷在泥浆里,潮湿的制服下摆沾满了河岸特有的腥涩水汽。他望着一队队正快速通过浮桥的士兵,心中极为焦虑。
部队自打从高邮出发之后,已经连续三天没能睡个囫囵觉了。
不过最让他担心的还是黄观涛率领的先头部队。
昨晚刚接到消息,坦克连在野狼谷和日军一个骑兵中队发生遭遇,交火后日军骑兵中队被歼灭,但谁也不知道日本人还有没有部队赶过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催促大部队加快速度赶过去。
只是好巧不巧的是昨天刚下了一场暴雨导致泗水河暴涨,以至于工兵连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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