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乐萱偏头躲开,咬牙不肯妥协。
叶澜霜眼底笑意一收,抬手轻挥,缠在她脚踝的花藤猛地收紧,随即向上提拉,直接将她吊在了一旁的血色古树上。
张乐萱被吊在古树上,身体微微晃动,看着下方的叶澜霜,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与慌:“你又要干什么?!”
叶澜霜仰头望着她,指尖拨弄着身旁的彼岸花藤,嘴角勾起一抹凉笑:“不干什么,就是想让你好好冷静下——毕竟,跟主人闹脾气,可不是明智的事。”
叶澜霜抬手拿出一个玉瓶,拔开塞子,将里面的玄黄液体缓缓倾倒而出。
液体落在张乐萱的脚踝上,顺着肌肤一路往上,缓缓渗进皮肉里。
“这是什么?……好痒,好烫!”张乐萱瞬间浑身一颤,灼热与刺痒交织着顺着经脉疯狂蔓延,疼得她忍不住剧烈扭动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在半空挣动。
叶澜霜站在树下,静静看着她挣扎的模样,语气平淡:“没什么,只是让你更‘听话’的东西罢了。”
“好痒……好烫……求求你了……”张乐萱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身体扭得愈发厉害,额头上布满冷汗,原本倔强的眼神也因极致的难受而变得涣散。
“你说?不够?多加点?好嘞,管够。”叶澜霜笑得几分戏谑,随即收了花藤,将张乐萱缓缓放下。她直接倒出整瓶玄黄液体,又混上另一瓶深红色药剂,尽数泼在张乐萱身上。
药液刚沾身,张乐萱的皮肤瞬间泛起金黄,她猛地蜷缩身体,在彼岸花海里不住抽颤,像条失控的爬行动物般扭来扭去,根本站不起身,只能滚来滚去,极致的灼痒让她感觉像岩浆泼在身上。
“哈啊哈哈哈……好痒……”她的笑声嘶哑又痛苦,眼泪混着冷汗滑落,浑身的力气都耗在了挣扎上。叶澜霜收起玉瓶,语气陡然转淡:“好了,不玩了,干正事。”
她上前一步,指尖轻点张乐萱的眉心,一股温和的魂力注入,瞬间压下了她身上的灼痒感。
张乐萱的抽搐渐渐平息,瘫软在花海中大口喘气,浑身脱力,只能用怨毒又警惕的眼神盯着她。
“你又要干什么?”张乐萱撑着虚弱的身体往后缩了缩,声音沙哑却满是警惕。
“没什么,”叶澜霜耸了耸肩,语气随意却带着掌控力,“我这儿缺个仆人,你最合适不过。”
她上下打量张乐萱一番,眉头微挑:“还有,你这模样太保守,声音也得换一下。”说着指尖便泛起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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