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客套话,此刻被原样奉还,但味道明显却有不同。
“没什么,走吧。”
陈盛整了整身上的靖安使官袍,语气淡然:“莫让上面等急了。”
说罢,隨即率先迈步,向外走去。
赵长秋看著他那沉稳如山、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背影,心中那股不对劲的感觉愈发强烈,怀揣著惊奇连忙快步跟上。
庚字营衙堂內。
今日气氛与往日略显不同,带著一丝无形的肃穆与期待。
陆诚抵达后,目光迅速便落在了端坐於右首首位、志得意满的展福生身上,略一沉吟,他脸上堆起笑容,上前拱手道:“展兄,看来今日便要尘埃落定了,陆某在此先行恭贺了。”
“哈哈,陆兄客气。”
展福生脸上洋溢著压抑不住的喜色,大手一挥,意气风发:“今晚福元阁,我已定下雅间,陆兄务必赏光,咱们不醉不归。”
“一定一定。”
陆诚笑著应承,隨即在展福生下首坐下。
寒暄几句后,陆诚话锋一转,似是隨意地问道:“展兄,不知今晚.....是否要邀请陈靖安一同前往?”
“嗯?”
展福生眉头一挑,斜睨著陆诚:“怎么?那姓陈的终於坐不住,找你来说情了?”
“那倒没有。”
陆诚连忙摇头否认,解释道:“只是陆某觉得,大家同在一营共事,若关係闹得太僵,於日后公务恐有妨碍,毕竟执行任务时,还需同心协力才是。”
他此言更多是出於对庚字营整体利益的考虑,內耗过甚,对谁都没有好处。
展福生闻言,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倨傲:“那就要看他.....识不识相,懂不懂规矩了!”
他心中已打定主意,若陈盛识趣,奉上一份足以让他满意的“贺礼”,他或许可以考虑稍作宽容。
但若此人依旧冥顽不灵,那就休怪他新官上任,拿这只“出头鸟”好好立威了。
陆诚见此,也不好多言,只是心下感嘆一声。
陈靖安终究是年轻气盛了些。
对於官场上的一些门道,还不太了解。
二人话音落下不久后,门外忽然传来几道行礼声音。
是陈盛和赵长秋到了。
想到此处,陆诚的目光立刻看向一旁的展福生,却见展福生双目微眯,没有任何表示,显然透著一股强大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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