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日,寸步不离!
这种感觉,就像是蓄满力量的一拳,却打在了空处,郁闷得他几乎要吐血。因为陈盛不出营,善信便难以找到悄无声息下手的机会。
难不成要一直这样等下去?
“好了,不必如此愁眉苦脸,无非是杀入营中罢了,只要确认那陈盛施主在营中即可。”
一道淡漠声音,突兀在寂静的房间内响起。
高远峰猛然回头望去,只见来人全身笼罩在一袭宽大的黑色僧袍之中看不清具体面容,唯有一双眼睛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赫然正是妖僧善信。
高远峰连忙收敛心神,快步上前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敬畏:
“高某以项上人头担保,陈盛那厮此刻绝对就在武备营中军大帐之内!”
高家虽遭灭顶之灾,多年经营的关系被陈盛以铁血手段清洗干净,但高远峰此次吸取了前几次行动皆被陈盛料敌机先、导致惨败的残酷教训。
行事变得极为谨慎小心。
反复确认无误后才敢放心。
为此他连黄杨两家都没有透露丝毫风声。
因为这两家,他实在是信不过了。
而高家报仇,也可能只有这么一次机会了。
善信闻言微微颔首,冰冷的双眸转向窗外武备营的方向,语气依旧平淡无波:
“既如此,那贫僧今夜便走一遭,送这位陈施主早登极乐,也好了却你的心愿。”
若非顾忌在此地暴露行踪,引来金泉寺的追捕,善信岂会为了一个区区筑基境的武师,在此枯等数日?
眼下他也有些厌烦了,以他先天境的修为,夜闯军营取人性命,在他看来不过如探囊取物般简单。
先天真气与筑基武师的护体劲力,有着本质的区别,真气一出,化髓武师那点微末道行,根本不堪一击。
即便是在宁安府内,他也从未听说过,有哪个筑基武师能真正越境战胜一位先天。
“大师!”
高远峰上前一步,眼中迸射出刻骨的仇恨与杀意,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
“高某愿随大师一同前往,助大师一臂之力!”
高家上下三百一十七口的血海深仇,日夜煎熬着他的内心,他恨不能亲手将陈盛千刀万剐,食其肉,寝其皮!
善信微微侧头,黑袍阴影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讥讽弧度:
“不必了,你在此静候贫僧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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