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带着足以将巨舰拍成齑粉的恐怖力量,裹挟着亿万吨愤怒的海水,自遥远的黑暗深渊中拔地而起,带着令人窒息的呼啸,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砸在深海沉银柱顶那个渺小的躯体之上!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亿万吨怒潮如巨神之锤落下,结结实实砸在柱顶。
墨凌霄的身形在狂浪中狠狠一沉,脚下那坚硬如同深海星核的沉银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个海面都向下凹去数尺,形成一个巨大而短暂的陷坑。
海水冲击的恐怖动能顺着他周身八万四千个毛孔疯狂灌入,每一个细胞都被千钧巨力狠狠碾过,那足以熔铸玄铁的沉银锁链瞬间绷直至极限,狠狠勒入他古铜色的皮肤深处,发出刺耳的金属哀鸣。
痛?早已无法形容。
那是一年三百六十五个日日夜夜中,被亿万次海浪反复冲击、撕裂、打散,又在非人意志下不断重组的身体,对狂暴海力的最终接纳!
皮膜早已超越了某种界限,坚韧中带着深海玄铁般的冷硬;筋肉虬结起伏,如同盘踞在山岳之心的古老龙筋。
在冲击的瞬间爆发出足以定海的力量;最深处的骨骼,经历过无数次裂痕与修复,每一次愈合都融入更多沉银的冰凉坚固,此刻在重压下竟隐隐透出玉质的莹润微光。
一年前的初次站上此柱,那足以让魂斗罗瞬间粉身碎骨的浪头,曾让初次被锁链缠绕的他狼狈万分,皮开肉绽。
一年后,足以拍碎岛屿的山岳巨浪轰下,他却如山岳般屹立。
最初的撕心裂肺,早已沉淀为生命的基座。
一年岁月,在这片被神力诅咒的狂暴海域里,流逝得毫无声息,却又惊心动魄。
十二个时辰,整整三百六十五日,每一分每一秒,墨凌霄都如一块嵌入风暴之眼的顽铁,被无穷无尽、永不停歇的浪涛淬炼。
锁链缠绕处,摩擦了无数个日夜的皮肤早已褪去最初的血痂和红肿,只留下更深邃的古铜色泽以及一道道冰冷光滑、如同神匠刻意烙印上去的金属纹理。
那是沉银锁链和澎湃怒浪赋予他的原始徽记。
“凝!”心中无声断喝。
刹那间,全身如蚁行般的细微震颤瞬间统一频率,肌肉纤维仿佛无数蓄满力量的微小弓弦,在难以想象的维度上绷紧至极限。
嗡!空气在他皮肤之外寸许之地发出低沉的嗡鸣,一圈肉眼可见的无形涟漪被狂暴的力量硬生生挤压出来!
轰落的海水在这圈涟漪边缘被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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