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鲜血...需要更惨烈的杀戮...
毕竟远古黑暗真龙的传承者,怎么能被这种程度的"地狱"束缚住爪牙?
血烛摇曳的昏暗房间里,墨凌霄正盘坐在床榻上修炼,周身缭绕的黑色魂力如活物般涌动,将墙壁映照出狰狞的阴影。忽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破了寂静——这倒是稀奇,两年来从未有人敢主动来打扰他。
"尊敬的碎魂者大人..."
一道清冷如霜的声音穿透了门扉,那音色依旧优雅,却再不复初见时的从容。地狱使者站在门外,纤长的手指悬在半空,指尖微微发颤——方才那声轻叩已用尽了她全部的勇气。
她咬了咬下唇,殷红的唇瓣上留下一排浅浅的齿痕。两年前那个被她轻视的少年,如今已成了连杀戮之王都为之侧目的存在。想起那些被龙爪撕碎的亡魂,她下意识抚上自己的咽喉,仿佛那锋利的爪尖正抵在她的命脉上。
"我有一点事..."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可怕的凶兽,"能进去与您...商议一下吗?"
最后几个字几乎化作气音,在说到"商议"时,她的嘴角泛起一丝苦涩。这哪里是什么商议?分明是来祈求这位杀神手下留情。但为了完成杀戮之王交代的任务,她不得不放下所有骄傲。
屋内静得可怕,连烛火燃烧的噼啪声都清晰可闻。地狱使者屏住呼吸,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在耳膜上咚咚作响。一滴冷汗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滑落,在猩红的地毯上洇开一朵暗色的花。
墨凌霄缓缓睁眼,暗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一闪而逝。他记得这个女人——两年前初次见面时,她那双含着讥诮的眼睛里写满轻蔑,如今却连敲门声都透着小心翼翼。
"什么事。"他没有说"请进",只是漠然地吐出三个字。隔着门板,地狱使者仿佛被无形的利爪扼住咽喉,后背瞬间沁出冷汗。她深吸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暗藏的毒针——这是她面对杀戮之王都不会有的应激反应。
两年前初见时,这个少年单薄的身影孤零零地站在血色月华下,苍白的面容还带着几分未褪的青涩。她当时倚在杀戮场的青铜柱旁,红唇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在心里轻蔑地想着:"又是个活不过一天的小鬼。"那时他玄色的衣袍在腥风中翻飞,看起来就像只误入狼群的幼兽。
而今夜,当她再次仰望那道身影时,杀戮之都永不散去的血雾竟在他周身三丈内自动退避——那是被纯粹龙威逼退的死亡气息。曾经单薄的肩膀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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