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了重量。美丽是需要重量的,一如柳枝迎风,柳枝聪明地借了一回风的重量。
枪给美丽增加了凌厉和尖锐。女孩似乎本能的拒绝这些东西,但凌厉与尖锐,能够让人英气逼人,英姿飒爽。
枪给美丽增加了线条。女人的线条肯定不止于短裙旗袍的凸显,枪对形体实现了二次塑造,让人彻底地垂直于大地,让人瞬间变成树,并拥有树在静默中站立的姿势。
婷婷的左手托住右手,那只手突然感到去了重要的地方,受到抬举般地抬举起来,这份抬举恰到好处,给出温度、尺度、激情和力量。
手指一如血红的舌头舔舐坚硬的骨头。
子弹被吐了出去。
“叭叭叭”,连续地击发,那枪声仿佛尽显女警嗓音的圆润清脆。
“全部十环。”
“好家伙,又一个神枪手。”
人们围笼过来。
此时郝比恨不得地下有个洞让他钻进去。
这丫头片子,有她在面前,自己总是干啥啥不行。
郝比想到学车时,所有学员的动作都是按照教练的教授中规中矩,而一个学员一直打活档,倒车时方向盘在手中灵活转运,完全不理睬教练那一套,原来这人在拖拉机厂做设计工作,目测能力极强,对机械性能有着一般人所不能及的感知计算能力。
技与艺,是要对每个细节的反复琢磨,找出最优解,再连缀串连,当然就射击,就整个刑侦工作而言,这里的道道弯曲连绵,又不是开拖拉机的几个动作能比。
人这辈子,沉入一个深水区,并要对深水浅流,浪涌涡漩感受体验,找到最优解。
她怎么能打得这样好?
郝比很不好意思地走向郭婷婷。
“婷婷,这个,其中秘笈能不能露点给我。”
“把枪端死,按住它,死死地按住它的脑袋,枪分明是有脑袋的,它要摇头晃脑,你要让枪死在你的手里,射击是一次枪毙,可你先要枪毙你的枪。”
“怎样才叫让枪死在自己手里?”郝比一脸懵逼的样子。
郭婷婷“扑哧”一声笑了。
“无论你把枪端的怎样四平八稳,可在击发的瞬间,扣动扳机时枪口是向下抖动的,如果你的手不能抹平这个抖动,那子弹出膛一定是有偏差的。”
“所以你枪毙它,关键环节不在端枪的姿势,而在击发的力度以及击发的瞬间你对枪身的把控。”
“哦,原来如此。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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