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开门见山道:“案发那天,也就是上个月的十六号,下午五点到晚上八点之间,你在哪里?”
高手过招,哪怕是一个标点符号都要深思熟虑。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里面却明具有诱导性。
谭秘书既不是他科室的人,两人又没什么私交。
此时,距离案发都过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了,他要是真能把那天发生的事记得一清二楚,那才奇了怪了。
于是沉吟了好半天,徐副部长摇头道:“我记不太清了,不过一般情况下,如果单位没有应酬的话,我下了班都会直接回家。”
说着,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翻出了一个皮质封面的记事本。
那上面有一些行程安排。
翻找了一会,徐副部长道:“那天单位没什么事,下班后我就直接回了家。”
建工部的家属院离单位很近,骑车也就十来分钟。
五点半下班,到家差不多在五点四十左右。
“回家之后呢?都做了什么?”魏处长追问。
“回家还能做什么?洗菜,做饭,吃完饭和我爱人聊聊天,再听听广播,差不多到了八点半就要睡觉了。”
“有人证吗?谁能证明你回去后一直在家,没有外出?”
“公安同志你这话问的,我儿子媳妇都不在家住,家里就我和我爱人,上哪找证人去?”
“再说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那天晚上具体做了什么,我哪记得那么清楚?”
事实上,证人他是有的。
但这个不能由他嘴里说出来,那样就显得太刻意了。
这个得公安同志自己去查,可信度才高。
“也就是说除了你爱人之外,没有其他人能够证明,那天你下班之后一直留在家属院里,是吗?”
徐副部长稳了稳心神,“是!”
闻言,魏处长盯着他又看了几眼。
接下来,他又问了几个问题。
直到最后问无可问了,这才停了下来。
徐副部长也没有闲着,趁着这个空档,他将刚才所有的问题在心里飞快地过了一遍。
确定自己的回答全都万无一失后,这才出声道。
“该配合的我都已经配合了,请问,我现在可以走了吗?部里还有很多工作等着我处理。”
“抱歉,你暂时还不能走。”
“为什么?”徐副部长不解,“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你们凭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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