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秘痕与少年盾
晨跑的塑胶跑道还沾着隔夜的露水,陈义繁刚把校服外套搭在栏杆上,同队的张恒拍了下他的右肩——指尖擦过袖口布料的瞬间,陈义繁像被无形的针蛰了似的,身体猛地向左侧弹开,搭在栏杆上的外套“哗啦”滑落在地。
他垂在身侧的右手悄悄蜷成拳,指节绷得泛白,声音冷得像晨雾里凝住的冰:“别碰我。”
张恒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意瞬间散了,周围正说笑的队员也默契地收了声,连体育委员都绕着他的位置整队。只有白迅落在队伍最后,看着陈义繁弯腰捡外套的背影,眉头轻轻蹙了一下——他只当陈义繁是性子孤僻,从没想过那看似普通的右手袖口下,藏着一道只有陈义繁自己能看见的灼痕:是上周为了篡改“白迅被校外混混围堵”的剧情线,被世界规则反噬时,掌心烧出的疤。旁人眼里那处皮肤光洁如常,可陈义繁每动一下,都能觉出那道疤像细密的火舌,顺着骨缝往四肢百骸里钻。
周三放学的巷口,比剧情预设早了二十分钟的“围堵者”,像阴影里窜出的野猫,堵在了转角。领头的男生攥着棒球棍,棍身擦过墙面发出刺耳的“刺啦”声,目标直指向跟在陈义繁身后的白迅。
“就是这小子,上次坏我们的事!”
陈义繁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绷紧——按照他之前篡改的剧情,他本该在这一刻把白迅往身后一推,用提前准备好的防狼喷雾制住对方。可右手刚抬到半空,那道秘痕突然炸开一阵尖锐的灼痛,像有烧红的铁屑嵌进了掌心,他的指尖猛地一颤,动作生生顿了半秒。
就是这半秒,白迅突然撞了过来。
少年的肩膀还带着校服洗得发软的单薄,却像突然被风撑起的帆,硬生生把陈义繁挡在了身后。他攥着昨天陈义繁塞给他的折叠刀(其实只是装饰用的塑料外壳,陈义繁本是想让他装装样子),手臂绷得笔直,刀尖对着围堵者的方向,声音抖得像被风吹得发颤的纸片,却咬着牙不肯松口:“你们别碰他!要找就找我!”
陈义繁彻底僵在了原地。
巷口的夕阳正往下沉,橘色的光斜斜铺在白迅的后背上,把他的发顶镀上了一层暖绒绒的边。白迅的校服领口因为动作太大歪向一边,露出一小片泛红的脖颈,连耳尖都漫着受惊的潮红,可他挡在陈义繁身前的脊背,却挺得像巷口那棵刚冒芽的白杨树。昨天陈义繁教他的“侧身护人”动作,被他用得生涩又认真,手肘抬起的角度刚好卡在围堵者和陈义繁之间,把那只发疼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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