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婷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起来,眼神扫过白迅,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朋友?你就是为了这个连名字都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打架?陈义繁,你告诉我,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为了这么个人,把自己的前途都不当回事?”
“够了!”
陈义繁猛地大喊一声,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和委屈。他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和心寒。“你说两句就行了!”他死死盯着温婉婷,眼底泛红,“这件事是我自己的意愿,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你别去为难他,我的事情也不需要你管!”
温婉婷被他吼得愣住了,随即气得脸色发白,指着陈义繁,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这个逆子!我管你还管错了?”
陈义繁没再看她,也没再听她的话。他转过身,一把拉住白迅的手,掌心的温度带着点颤抖,却握得很紧。白迅被他拉着,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心里的冷汗和紧绷的力道,心里又酸又暖。
陈义繁拉着白迅,头也不回地往教室走。走廊里的同学还在看着他们,议论声又渐渐响了起来,可他什么也没管,只是快步往前走,把温婉婷那句“你给我站住”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目光,都远远甩在了身后。
教室里的微光与软语
直到走进教室,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陈义繁才停下脚步。他松开白迅的手,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在地上,抬手捂住了还在发烫的脸颊,肩膀微微颤抖起来。白迅蹲在他身边,看着他泛红的眼角,悄悄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蝉鸣偶尔传进来,衬得此刻的沉默格外沉重。
教室门合上的瞬间,走廊里的喧嚣像是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只剩下门板上木纹缝隙里漏进来的、细碎的蝉鸣。陈义繁靠着门板滑坐下去时,后背撞上冰凉的木纹,那点凉意顺着脊椎往上爬,却压不住脸颊上火烧火燎的疼——那道掌印像块烧红的烙铁,不仅烫在皮肤上,更往骨头缝里钻,连带着母亲那句“白生你了”,在耳边反复回响,搅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白迅蹲在他身边,膝盖与他的膝盖轻轻相抵,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紧绷。他看着陈义繁垂落的发梢,看着他攥得指节泛白的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又酸又疼。他想伸手碰一碰那片红肿的脸颊,手指抬到半空,又怕碰疼了他,悄悄缩了回来,转而从校服口袋里掏出块叠得方方正正的纸巾——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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