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我就喜欢你。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可我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
裴玄安的目光落在香囊上,一瞬间瞳孔微缩,有些动摇心软,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的脸色沉了沉,没有接香囊,只是冷冷地说:“沈小姐,我不是你该喜欢的人,这香囊,你收回去吧。”
“为什么!”沈清欢急了,伸手想去拉他的衣袖,却被裴玄安避开。她看着他冷漠的眼神,心像被生生撕开一个口子,疼得喘不过气。“为什么?你明明……明明那日之后你还对我笑过的,你我也曾畅所欲言,相互吐露心声,如今,你又是为什么不肯接受我?”
裴玄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疏离:“与令尊无关。沈小姐,我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今日我救你,只是出于道义,还请你日后自重,不要再因为一时兴起,再做这样的事了。”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把沈清欢从头浇到脚。她手里的香囊掉在地上,淡青色的锦缎沾了灰尘,像她此刻狼狈的心。她看着裴玄安,眼泪无声地滚落,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裴玄安看着她哭得发抖的样子,喉结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弯腰捡起地上的香囊,放在她手边的榻上,转身对门外喊:“门外车已经备好了,我这便送沈小姐回丞相府。”
裴玄安转身走了出去,外面很快就传来马车的声音。裴玄安没再走进来,只是站在门边,背对着她,声音听不出情绪:“走吧,天亮之前,能赶回去。”
沈清欢慢慢坐起来,拿起那个香囊,紧紧攥在手里。她知道自己被拒绝了,可看着裴玄安的背影,心里还是存着一丝微弱的希望。她跟着他走出木屋,夜色尚未消散,山间的风更冷了,裴玄安却把那件玄色披风又披回了她身上,还细心地帮她系好了带子。
马车停在山口,裴玄安看着她上了车,才对车夫说:“务必安全把沈小姐送回府,路上慢些。”
车夫应了,扬鞭赶车。沈清欢坐在车里,掀开车帘的一角,看着裴玄安站在原地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夜色里。她把脸埋在披风里,闻到他留下的松木香,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
她知道这次的告白失败了,可她不后悔。
至少她把心意说给了他听,至少他还会把她安全送回府。
马车轱辘轱辘地往前走,沈清欢攥着手里的香囊,心里暗暗想着:萧彻,下次我再找你,一定要让你知道,我的心意,从来都不是一时兴起。
车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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