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辰的人正往染坊的暖气管道里灌热水,“他们想让母液升温!”
沈念看着哭闹的小星子,忽然有了主意。她抱起孩子走到陆知辰面前,长命锁上的星芒吊坠晃得他眯起眼:“你母亲的名字里是不是有个‘月’字?”
陆知辰的瞳孔骤然收缩。
“我父亲的札记里提过位‘月女士’,”沈念缓缓道,“说她是陆宏远最对不起的人,当年为了保护染方,被陆老爷子软禁在染坊,最后难产而死——是我父亲偷偷把她葬在了星轨观测仪的基座下,说那里能看到她最喜欢的猎户座。”
这番话半真半假,却精准戳中了陆知辰的软肋。他果然愣了愣,眼神里闪过一丝动摇。就在这时,老陈突然冲进来说:“地窖的母液开始沸腾了!温度已经超过临界值!”
陆知衍趁机将沈念和孩子护在身后,对埋伏在周围的警察打了个手势。陆知辰的人刚要反抗,就被蜂拥而上的警察按在地上。周明启的侄子挣扎着嘶吼:“陆知辰说了,就算我们被抓,炸弹也会准时炸——他在母液里加了热感应炸药!”
陆知辰却笑了,挣脱警察的钳制:“你们以为赢了?”他指着墙上的星图,“真正的炸弹引信,藏在星核染液的配方里,只有解开星轨密码才能拆除,而密码……”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沈念手里的长命锁打断。长命锁在阳光下折射出奇异的光斑,照在遗嘱上的星图符号处,竟显露出一行小字:“辰儿亲启,母骨葬于北斗第四星下。”
“这才是王律师留下的真线索。”沈念举起长命锁,吊坠里嵌着的碎钻正是从陆宏远的旧怀表上取下的,“他知道你会找过来,特意把密码藏在你母亲的遗物里。”
陆知辰的脸色瞬间惨白。他抢过长命锁,指尖抚过内侧的刻痕——那是母亲的笔迹,写着“愿你如星,不坠尘埃”。
拆弹专家在此时传来消息:炸弹已拆除,引爆器里的芯片藏着段录音,是陆宏远的忏悔:“当年是我错怪了月茹,她没有偷染方,是我为了吞并沈家产业,故意逼死了她……”
陆知辰瘫坐在地上,手里的假遗嘱被撕得粉碎。沈念看着他颤抖的背影,忽然想起父亲札记里的最后一句话:“仇恨就像染液,放得越久,越会腐蚀人心。”
温景然将赵小宇带进来时,男孩手里捧着个新染的星芒布偶:“我爸爸说,这是他欠沈先生的。”布偶肚子里藏着赵坤的认罪书,承认所有阴谋都是陆知辰指使。
夕阳透过染坊的窗户,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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