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杜轩,眼神里满是讚嘆:“说真的,你要是专心搞音乐,用不了五年就能跟周捷伦同台领奖。”
杜轩心中默补了一句是五天三首,笑道:“拍戏才是主业,唱歌不过是顺手。”
这话半真半假,他总不能说自己靠的是未卜先知”。
而且要是一心扑在乐坛,那他的抽奖金手指就蒙尘了。
还好,三首歌註册顺利。
念及前世这些歌的现世时间,理应也不会撞车。
身旁的刘施诗悄悄抬眼,看著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心里泛起细碎的涟漪。
上次按摩时他也是这样。
看似漫不经心,却总能把事情做到最好。
录音棚藏在老巷深处。
推开斑驳的木门,一股混合著磁带与咖啡的味道扑面而来。
老板是个戴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见几人进来立刻堆笑:“几位可是稀客啊!
设备刚调试好,保证不输给京城那边的专业棚。”
调音台前的显示屏还亮著,上面残留著上一组乐队的混音参数。
简单寒暄后,杜轩和唐鄢接过耳机戴上,冲玻璃外比了个手势。
钢琴前奏如流水般漫出音响。
清越的琴音裹著夜色的凉意,瞬间让喧闹的录音棚安静下来。
唐鄢攥紧话筒,指节微微发白。
她早上还在担心自己唱功不够,此刻却被旋律勾得心头一颤。
“入夜渐微凉繁花落地成霜————”
【《凉凉》词/刘畅,曲/谭旋】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尾音轻轻扬起,像紫萱站在蜀山之巔眺望的身影。
唐鄢眼前突然闪过拍第一世顾留芳跳崖的戏份。
自己穿著古装长裙坠落时,杜轩饰演的顾留芳伸手去抓的模样,指尖的温度仿佛还留在腕间。
杜轩的男声適时接入,低沉温润如玉石相击:“你在远方眺望耗尽所有暮光————”
他的声音里带著徐长卿的隱忍,眼神看向唐鄢,嘴角噙著浅浅的笑意。
唐鄢只觉得耳尖发烫,原本紧绷的肩膀渐渐放鬆,歌声也变得婉转起来:
不思量,自难相忘”的尾音落下时,连调音台的指示灯都仿佛柔和了几分。
棚外的刘施诗下意识地攥紧了帆布包,润喉糖的塑料包装被捏得发响。
她看著玻璃內並肩站立的两人,歌声里的深情缠缠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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