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
我也不再迟疑,和阿卿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发力,直接冲破屋顶木质吊棚,双脚稳稳踩在冰冷的瓦片屋脊之上。
居高临下,整条小镇街巷尽收眼底。
我没有丝毫犹豫,弯腰抬手,精准扣起两片边缘锋利的青黑色瓦片,灌注全身真气,手腕猛然发力。
暗器破空的声音骤然响起,瓦片化作两道漆黑残影,笔直轰向大阵最外侧两名毫无防备的僧兵。
那两名僧兵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瓦片直接撕裂甲胄,硬生生削掉两人半边头颅。红白混杂的黏稠脑-浆喷洒一地,两名僧兵连惨叫都未曾发出,直挺挺倒地毙命。
阵法点位瞬间空缺两处,锁煞大阵剧烈震颤一圈,表面灵光忽明忽暗,濒临破碎。
“快点上去两个人补位,谁上都行!”下方的南泽良海脸色骤变,怒吼出声,立刻指派两名精锐东洋武士,拿起死去僧兵的制式兵器,火速填补空缺的阵眼,重新校准阵型。耗费数息时间,濒临崩溃的大阵,才勉强重新稳固。
屋脊之上,我和阿卿早已借着房屋遮挡,横向挪移数米。
我再次抬手,掀起屋顶瓦片,接连甩出六枚灌注真气的碎片。阿卿同步出手,精准锁定大阵边缘六处薄弱点位。
八道破空声同时响起,八名镇守阵眼的僧兵应声倒地,死无声息。
做完这一切,我们二人一刻不停,身形起落,踩着连片屋脊,继续向着小镇腹地深处后撤藏匿。
我们从不会一次性摧毁大阵,只是一点点蚕食阵眼、消耗对方有生力量,折磨所有人的心态。
井上亲眼看见全过程,转头质问沈归渊道:“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两个不受戾气影响?所有人都失控了,偏偏他们没事?”
沈归渊神色没变,随口答道:“你别忘了王夜是什么出身。他父亲是王欢和叔父叶寻,两人纵横江湖多年,底牌秘宝多到数不清。”
“王欢连自己赖以成名、视如性命的神兵凌神斩都送给了王夜,怎么可能吝啬区几件护身秘术?他们有专门隔绝饿鬼道戾气的秘术加持,不受影响再正常不过。”
沈归渊话锋一转道:“至于玄卿就更不用说了,白纸扇传承上千年,擅长各种旁门诡道,谁能确定他们没有破解反噬的法子?”
井上脸色难看至极,几人短暂僵持后,南泽良海沉声开口道:“宗主,井上阁下,不能再任由他们偷袭了,必须主动抓人。”
旁边一名高层连忙劝阻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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