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龙墓捣乱。所以就先用守墓兽把我们看住。”
我低声自语道:“这话也没错啊!”
“如果囚牢入口没在镇墓兽的下面,镇墓兽也不会被污染得这么严重。”
我还在思忖之间,却听见门外传来了一声轻笑:“王夜,多谢你的提醒。”
夏宸?
我猛然回头,却听见夏宸说道:“王夜,你觉得自己正在看戏的时候,其实,我也在看你。”
“你以为,只有你会用透视法术么?”
夏宸话音刚落,门外传来石门被重物撞击的闷响,却并未被撞开——显然夏宸没打算硬闯,只是故意在向我们挑衅而已。
紧接着,夏宸的声音隔着石门传来,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王夜,何必藏着掖着?石门虽厚,可你们刚才的对话,我听得一字不差。”
“现在,我也请你听听,你们一位老友的声音。”
夏宸的话音顿了顿,门外传来拖拽声,随后便是一个略显虚弱的声音响起:“承安……是我……”
“赵伯!”陆承安瞳孔骤缩,拼命挣扎着爬到石门前面,手掌按在冰冷的石壁上,声音发颤地问道:“你怎么样?夏宸把你怎么了?”
门外的赵伯咳嗽几声,声音虚弱地说道:“承安,你听我说,夏宸要静室钥匙,那钥匙关乎封印安危,绝不能交!守住钥匙,就是守住守墓人的本分,就算我死,你也不能让黑暗势力玷污静室……”
陆承安眼眶瞬间泛红,正要开口,一旁的阿卿突然冷声打断:“姓赵的,别演了。”
阿卿眼神锐利如刀,盯着石门方向,“你的语气看似急切,却毫无濒死的绝望感;刚才咳嗽的节奏刻意,更像是在配合夏宸拖延时间。若你真被挟持,夏宸怎会给你完整说话的机会?”
陆承安眼眶瞬间泛红,一把抓住阿卿的胳膊,急声反驳:“你胡说什么!赵伯怎么可能叛变?他跟我一起守墓这么多年,当年老守墓人去世之前,是他偷偷给静室递了半个月的粥,他比谁都看重守墓人的使命!”
“你根本不了解赵伯,更不了解我们守墓人的情谊!”陆承安情绪愈发激动,声音都在发抖,“你只知道用你的猜忌去衡量别人,却看不到我们之间的扶持!在这暗无天日的龙墓里,我们就是彼此的亲人,他不可能背叛我,不可能背叛老守墓人的嘱托!”
“亲人?”阿卿冷笑一声,“真正的亲人,不会在这种关头给你拖后腿,更不会配合敌人演戏。你醒醒,他的每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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