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不怕他醒来,给你整死?”
白泽笑笑,嘲讽道:“在你眼里,你师傅肚量如此之小?”
鹿渊被反将一军,有些不舒服,却还是假装无所谓,并刻意的提醒道:“啧啧,你干的那些事,你不会都忘了吧,你可是间接害死了他师兄云峥的。”
白泽想起了那段逝去的过往,是他害死的云峥吗?
答案是否定的。
不过世人却都大多如此觉得。
那就当是吧。
他自嘲一笑,没做解释。
鹿渊又往前凑了凑,老气横秋道:“你知道,在人间,谁对他的影响最大吗?”
白泽不语。
鹿渊继续,“就是他师兄云峥!”
白泽默不作声。
鹿渊语气加重,“你还别不信,问剑天下后,他可是一直住在云峥的洞府里,这事整个问道宗都晓得。”
白泽不否认,那日他虽败了,可死的是云峥,那日荒河岸,漫天风雪提前落下,只为了来送人间一人。
这事,在四百多年的光阴里,早已传唱天下。
那样一位剑仙,就连他都敬佩,何况是昔日许闲一小辈呢?
他反问:“所以呢?”
鹿渊血瞳猎猎,阴森森道:“所以,他会整死你的,我要是你,就趁现在,赶紧跑。”
白泽笑了。
“哈哈!”
笑得坦然,笑的释然。
整死他?
会吗?
如果会,那他也会欣然接受。
有些事情,错了就是错了,再多的借口,都改变不了,已经上演的结局。
鹿渊见白泽关笑不应,觉得这家伙有病。
便就悻悻的离开了,爱走不走,他也只是单纯觉得无聊,想找个人聊上几句而已。
鹿渊坐回来,金雨迫不及待的凑了上来,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追问:“聊啥了?”
鹿渊深深的看了金雨一眼,说了一句。
“他不好忽悠。”
然后就没说话了。
不过那一眼看的金雨,有些莫名其妙。
嘟囔一句,“不好忽悠就不好忽悠呗,这么看我作甚,搞得我就很好骗一样。”
金晴忍不住睁眼,又忍不住扭头,用同情的眼神看向身侧的丫头,带着几许无奈,叹出一口浊气。
“害...”
金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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